因为爸妈对我跟姐姐一碗水端平,所以养老也是。
可姐姐每月工资一万六,却从未往家里拿一分钱。
为了羞辱我,盛琅每次事后都会给我两百块。
三年的时间里,他给了我七万三。
我是将军府最不受宠的嫡女,从小就跟在养妹身后捡她不要的东西。
直到她及笄这日,爹娘当众宣布:
上一世,婆婆突然提议全家来一场“盲盒旅行”。
“现在科技发达方便,不如让豆包随机给我们规划路线,咱们盲盒旅行!”
被丞相父亲逐出家门的第三年,他在一个废旧不堪的医馆找到了我。
彼时我一脸疲惫,小腹微隆,身边还围满了臭烘烘的乞丐。
七岁时妹妹病逝,妈妈抱着空书包疯了。
我磕破头,才求神仙叔叔用我的命换妹妹回来。
阿弟娶妻,夫君沈宗源和我一同回娘家庆贺,却只在红封里装了一文钱当喜钱。
“祝贺贵在心诚,不在银两多少,想来阿弟是不会介意的。”
我重生回到高考结束后的第一个月。
那时爸妈还没把我送进戒网瘾学院,男友程砚也还活着。
我连夜退订了花五十万包下的海岛婚礼场地,还倒赔十万违约金。
只因上辈子婚礼的前一天,大学舍友周沁突然跟我说。
及笄宴上,爹爹牵来一个同我一般年纪的姑娘,她走上来挽住我的胳膊。
“听爹爹说那八十八抬嫁妆是你出的,你倒是跟你娘一样,都很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