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我妈只给妹妹吃草莓。
长大后,我转正第一件事,就给自己买了一份草莓,
我是大燕朝唯一的女武状元。
十六岁被封镇北将军,替父兄镇守雁门关八年。
学姐特别爱帮我试男人,每次都要在床上替我把关。 她说,挑男人就像是买鞋,试了才知道舒不舒服。 于是,黑皮体育生、温柔系学长......我的每任男友都成了她的裙下臣。 面对我的质问,她故作不满的拍拍我的脸: “你眼光太差了,不是大树小辣椒,就是银枪鲻鱼头,下次记得找点高质量的。” 直到这天,她看到我从一辆迈巴赫上下来,立刻扭着腰往前冲。 “苏玥啊,你别急,学姐去帮你验验货。” 看着她谄媚搭讪的背影,我笑了。 鱼儿,终于咬钩了。
五一假期,我身为金牌导游,推掉几万块的VIP团,带表姨一家六口出游。 收的是成本价2000元。 到地方了,表姨却黑了脸: “别人旅行社才报99块,你收我2000,这是把亲戚当猪宰啊!” 我耐心解释: “他们那是购物团,什么都不包还要强买强卖,我给您定的是五星酒店加景点通票......” 话没说完,表姨把矿泉水砸我脸上: “少来这套!我看你就是黑心眼赚差价!退钱,我们自己找那个99的团!” 我擦掉水渍,当场转账散团。 转头把这套绝版高端行程按原价八万让给了早就在求我的西山煤老板。 煤老板秒转十万: “太感谢了妹子!五一小长假人忒多了,要不是你的关系,这高配团花钱都买不到!” 就在这时,我手机收到推送: 【五一小长假,99元黑心团逼迫游客强买上万乳胶垫,不买不准下车】
五一假期,婆婆出钱给我们三家定了旅游行程。 “妈开超市也攒了些钱,这次妈请你们。” 她给大姑姐一家订了十二万的欧洲四国游。 又给小叔子家安排了马尔代夫八万顶级游。 这二十万对婆婆来说不算小数。 她老了,该把钱花自己身上,她健康开心最重要。 我刚要开口拒绝,婆婆就递给我张传单。 “储云,你两就去社区搞的免费一日游摘草莓,你个寒酸劲不就爱吃个草莓。” 传单上一行醒目大字【0元游!限60岁以上老人!】 众人哄笑,老公将传单甩在我身上,嫌丢人的数落我: “要不是你结婚三年,肚子还没动静,我妈至于这么对我们吗?!”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家人。 我爱吃草莓,是因为婆婆爱吃,她又不舍得买。 我这种一碰就能怀孕的体质,怀不上是陈文不孕不育,但为了他面子,我一直揽在自己身上。 三年来,婆婆店里帮忙是我,她大病小情花钱陪护是我。 我把她当亲妈,把他们当亲人,可他们呢!
考研出分那天,我坐在宿舍床上,手指发抖地点开查询页面。 初试成绩:421分。 专业排名:第一。 我盯着屏幕愣了足足十秒,然后尖叫出声。 “啊啊啊啊啊!” 上铺的林悦探下头来:“怎么了怎么了?” “我初试第一!” 我把手机举起来给她看,“四百二十一,专业第一!” 林悦直接从床上跳下来,抱着我又蹦又跳。 “卧槽!牛逼啊姐妹!” 对床的陈思琪也凑过来看,连声恭喜。 宿舍一下子热闹起来,三个人围着我的手机叽叽喳喳。 只有刘媛媛没动。 她坐在自己的书桌前,背对着我们,耳机戴得严严实实。 林悦喊了她一声:“媛媛!小初初试第一!你不来看看?” 刘媛媛这才摘下耳机,慢吞吞转过身来。 她脸上挂着一个笑容,但那个笑容怎么看怎么别扭。 嘴角往上扯,眼睛却没弯。 “恭喜啊。” 林悦起哄说要出去吃火锅庆祝,陈思琪已经在手机上搜附近的店了。 我笑着应和,开始换衣服准备出门。 刘媛媛这时候开口了。 “小初,” “你真的要去复试吗?”
我妈喜欢让我帮她买东西。 为显示自己的公正无私,我每次买完母亲都会让妹妹给我转一半钱,说是帮我分担。 但妹妹林柔每次都只转1/10的金额,我问过她,但每次妹妹都装作很惊讶的样子说是不小心按错了,下次补上。 但下次仍旧如此。 直到母亲生日这天,表妹周小雅在宴会上质问我买东西是不是以次充好从妹妹这里赚差价。 我才突然意识,原来我为家庭出钱出力花了几十万,到头来,却只是背负着贪财、不孝、赚亲人差价的黑锅。
我妈有老年痴呆,总喜欢让我跑腿去买东西, 但每次付钱的时候,都被老板告知是假钱。 回家问她,她总说是不知是什么时候收到的,认不出。 我心疼她,不再计较,只是默默用自己的钱垫上。 再把假钞送去银行销毁。 直到弟媳带着我妈给她买的大金手镯在全家人面前炫耀。 “都说自古婆媳难相处。可咱妈把我当亲闺女一样疼呢!” “不像有些人,拿着自己亲娘攒了大半辈子的钱装孝顺,却中饱私囊。” 弟弟连连点头。 妈妈也在一旁指责,说我尽仗着她糊涂来占便宜。 我笑了笑,没反驳。 只是当妈再一次拿来假钞,让我去购置弟弟婚房所需家具时, 打通了旧货市场电话,收来一大堆二手破烂。
丈夫弱精,三年试管无果,他的女兄弟递上偏方。 是一粒红色药丸,说趁排卵期吃下去,同房一定能怀上。 一个月后,我真的怀孕了。 找他去陪我产检,却听到他和兄弟的对话,其中还包括一个黑人。 “霍总,那么嫩的女人,万一真一发就中,发现是个黑种,到时候不得闹翻天?” 他兄弟戏笑:“老黑野猪没吃过细糠,还心疼起杜晓晓来了!” 霍斯文冷哼: “一个天真的傻女人,从大学就跟着我了,离了我谁还要她?” “明知夕雪流过产不能怀孕,还要当着她的面刺激要和我传宗接代,既然那么爱生,我满足她!” 霍斯文半张脸隐在烟雾下,笑得恶劣。 我指尖冰凉,紧攥衣角。 两年轰烈追求,三年心疼备孕,到头来一切都是假的。 既如此,我也没必要再留下。 预约了人流手术,我果断离开。
在给厂长丈夫洗衣服时,我从他口袋里摸出了一张崭新的打胎同意书。 家属栏里赫然写着我丈夫和我妹妹的名字。 沈砚堂慢悠悠走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的纸条。 “别看了,是你亲妹妹的。” 我惊愕的抬头看向他。 没想到他只是笑了笑,继续对我说道。 “就在你妈死的那天,我和她在你床上做了一夜,不小心怀上了。” 我浑身发冷,呆呆看着贴满大红喜字的新房。 许久才红着眼眶憋出一句。 “可我们昨天才结的婚!” 沈砚堂嗤笑一声,一把抱住我,擦去我的眼泪。 “放心,我和她就是玩玩,你才是名正言顺的沈太太。” 说着,他顿了顿,恶趣味道。 “你妹妹没告诉你吧?她那最在乎的第一次,早就交待在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