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苗寨里,相好的会打一把同心梳求取心上人。
这把同心梳,我从十五岁等到二十五。
京城权贵无人不知,侯府有个疼得像眼珠子似的养女。
小侯爷甚至公然宣布过:
高考前夕,我坐在轮椅上,接到了十八岁自己的电话。
“十年后的我,是不是已经成了最厉害的外科医生?”
毕业季,室友要去埃及“圆梦”,当圣女。
我劝她国外圣女就是庙妓。
老板儿子突然遭遇车祸,急需我的熊猫血救急。
我捐了400cc血后体力不支请假回家休息,却在次月核算工资单时,发现我被算旷工扣了一千。
我是电竞圈人尽皆知的九连冠“祭神”。
唐书裴一句“你跟我不?”
小侯爷征战多年,凯旋还朝时带回了一个异域女子。
那女子古怪,嘴里总是念叨什么“独立女性”“大青亡了”“PUA”。
相识八年的闺蜜终于要嫁入豪门,婚前三天她来找我打水光针。
我在三甲医院皮肤科工作六年,用内部价帮她约了主任号,进口药械加术后护理,打包五千。
新来的店员号称自己是独立女性,
结果我的母婴店刚开业,
与顾玄烨分别四十年,再相逢时,他已权倾朝野,却油尽灯枯。
他最后的遗愿,是将我这个休了四十年的前妻接回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