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周年结婚纪念日,谢景云在我的傻子哥哥身上绑上了定时炸弹。
只为逼我给他的白月光雕刻参赛作品。
画面里哥哥还在对着镜头笑,手里捏着谢景云送他的玩偶。
我耐心地劝导谢景云这是犯罪,想要用多年的感情唤醒良知。
他只是冷漠地念着倒计时:“还有半个小时。”
我崩溃大喊:“不要!!”
“我刻!我现在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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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刻刀,拼命的雕刻着眼前的石膏块,手抖的不行。
监控画面里,哥哥还在对着镜头打招呼。
“阿梨!阿梨!小景云怎么还不来和我玩游戏。”
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心中满是无力。
我抬头看着冷漠的谢景云,仍然残留着一点对他的期待。
“老公,你忘了哥哥对你有多好了吗?”
“我求你放了他行不行,我一定会帮林清雅刻雕像的。”
话音刚落,林清雅冲上来给了我一巴掌。
“贱人,要不是你用了龌龊手段获得了圣彼得雕塑学院的学习资格,哪来的脸敢说替我刻雕像。”
我被打得头晕眼花,苍白的脸一瞬间布满红痕。
“不是的,是我自己努力……”
谢景云嗤笑了一声:“你当年什么水平我能不知道?”
看着他讽刺的表情,我痛心疾首。
当年是他说喜欢乖巧听话,能够依附他的女孩,我才收起锋芒的。
我在嫁给他之前就因为作品足够优秀破格录取了,只是他从未注意过。
还不等我继续辩解,监控画面突然剧烈晃动。
哥哥惊恐的呜咽声穿透屏幕,保镖在指示下已经抡起了棍子。
“不要!”
看着棍子即将落下,我爬过去抓住谢景云的西装下摆。
“景云!”
“他从小把你当亲弟弟!你之前被仇家追杀,是他拿身体护着你啊!”
我被他一脚踢飞,剧痛从尾椎炸开,我被踹得扑在石膏上。
“咔嚓”一声,视频里骨头断裂的声音充斥着我的神经。
“啊!!!”
秒针滴答声混着哥哥的惨叫响起。
哥哥带着哭腔的声音像把生锈的锯子,一下下割着我的神经。
“小景云我好疼……这个游戏不好玩……”
我的眼泪直流,我不明白,我已经在努力刻了,为什么他还是要伤害哥哥。
恍惚间仿佛回到三年前的雨夜,哥哥不顾一切地扑过去为谢景云挡枪。
现在,他正弯腰捡起刻刀,刀尖挑起我的下巴。
“分心可不是什么好事。”
“沈梨,你只有最后十五分钟。”
我拼劲全力的雕刻着作品,但凡慢了一秒,哥哥的惨叫声就不定时的传出,而我早已满手的鲜血。
终于在倒计时三分钟的时候完成了作品。
谢景云满意的点点头,走过来施舍的拍了拍我的脸。
“这才乖嘛。”
“晚上记得带哥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