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不由分说命人捆住我的手脚,将注射器扎进我的小臂。
我不可思议的瞪着他,怎么也不肯相信,他会为了一个刚认识半年的女人这么对我。
我拼命解释,他却置若罔闻,抬手吩咐管家注射3针毒液。
疼痛顺着小臂蔓延全身,我拼命挣扎,喊声惊天动地。
于菁红着眼依偎在陆成怀里:
“亲爱的,人家害怕。姐姐应该也不是故意的,同样是女人,我知道她是在嫉妒。”
“都怪我,我不该拉肚子,不然也不会害成哥和嫂子生了嫌隙。”
陆成一脸心疼的看着她,转向我满脸都是不快:
“叶姝,你明知道菁菁是我的命,又何苦动她?!”
“不让你受点罪,我实在没法给菁菁交代。”
“你不怕毒,生几个球也死不了人,要是实在怕疼干脆憋着别生。”
我目眦欲裂,再想反驳肚子却开始阵痛。
子宫一阵阵收缩,拼命将肉球挤进产道,纵使我咬牙使出全身力气,仍对抗不了本能。
3个肉球落地,我的心像是被百万根针在扎。
那第一个生出的根本不是肉球,而是我和陆成刚满4个月的胎儿。
之前苦于于菁的百般挑衅,我怕她从中作梗,才一直瞒着没敢公布。
没想到竟因小失大,酿成惨剧。
胎儿挣扎了几下就再没生命迹象,我终于意识到,自己苦苦盼了多年的孩子,没了。
脑袋轰的一声炸开,我狠狠的瞪着陆成,崩溃痛哭:
“陆成,你好狠的心!你毒死了我们的孩子!”
陆成先是一愣,随即大笑三声:
“好好好!叶姝,你真是演的一手好戏,连孩子都能编出来!”
“疼你还生?看来你根本是在演戏骗我,我得换个方法教训你!”
“来人,把叶姝那条养了10年的狗带来!”
我倒抽一口凉气,苦苦哀求陆成不要动小白。
“3个肉球就是3个惩罚,我给它3脚,能不能捱过去就看它的造化!”
陆成飞起一脚踹在小白脸上。
小白的身体飞出老远,撞在墙上惨叫出声。
陆成似乎还意犹未尽,对着尸体又补两脚。
我嗓子都喊哑,铁链被挣的哗啦作响。
陆成抽了张纸巾擦鞋,一脸莫名其妙:
“不就是一条土狗吗,也至于?”
“你要是喜欢,大不了以后再给你买条品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