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结束。
陆成捡起满地衣物将于菁遮了个严严实实,搂着她出门随口吩咐管家:
“可以继续注射了。”
管家犹豫着不敢上前,连他也看出我已油尽灯枯,经不起更多折磨。
他颤抖着替我求饶,却被陆成的眼神吓了回去,只能乖乖走近,闭着眼按下注射器。
一针针毒液被注入体内,就像是打在别人身上,我再无反应。
嘤咛声还在继续,可是少了我的喊叫,陆成的耸动都没了兴致。
他怒从中来,声音也陡然提高:
“怎么现在不演了?给我打!打到她叫为止!”
管家红着眼,一针一针的注射。
我逐渐感受到生命的流逝。
直到第38针毒液注入体内,地上的肉球已滚了满地。
我突然想到父亲的那句话:
“姝儿,是爸爸没用,没法再护你周全。这枚信号发射器,你将它与心脏相连,这样一旦你的心脏停止跳动,警方会第一时间赶到。我们叶家人不做冤死的鬼,就算被人暗算,也要拉他们垫背!”
发射器本是父亲怕我被仇家所伤,才特意准备,没想到竟用在了这里。
毒素蔓延全身,我吐出一口鲜血,心中冷笑,陆成,你完了!
接着脖子一歪,便没了呼吸。
管家心中大骇,连声呼救:
“快来人!夫人没气了!快送去抢救!”
可陆成只是头也不回的说:
“行了,别被她骗了。注射器里都是生理盐水,她又压根不会痛,又怎么会闹出人命?”
“她不是爱演吗?把那100针毒素全给她打了助兴!”
直到第100针毒素打完,陆成终于停下了动作,头一次感觉这事没那么尽兴。
他颇为烦躁的回头,却没有看到我的影子。
一旁的管家不住啜泣,低着头不愿看他。
他以为是管家打完毒液把我放了,心想也算给了我惩罚。
心里盘算着给我买条新狗,把我父亲重新接回医院,再为我母亲厚葬。
陆成随意踢碎一颗形状奇怪的肉球,浑不在意的搂着于菁回房。
却没注意那颗球,已初具四肢。
深夜敲门声响起,陆成烦躁的拉开房门,却看到几名警察站在在门前:
“你好,是陆成吗?我们接到你妻子报警,她心脏上的报警装置只有在死亡时才会发出信号。”
“我们在你家客厅提取到她的DNA,在你家垃圾桶发现很多肉球。经查实,其中一个是未成形的胎儿,已经被人踢碎,DNA结果显示是你的孩子。”
“我们现在怀疑你杀害妻儿,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