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盯着眼前得意的男女,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家与陆家是世交,几年前父母出了车祸,母亲当场暴毙,父亲也住进了ICU。
父亲将我托付给陆家照顾,陆成父母强逼他娶了我。
我将陪我长大的小白接去陆家,无数个难眠的夜晚多亏有它才能捱过。
它也曾拼命讨好陆成,哪怕被百般嫌弃,都缠着哄他开心。
我们都一样,以为陆成是救赎。
却没想到他亲手夺去了,小白的生命,我的骨肉。
陆成大手一挥,下令管家继续注射毒液。
毒液被注射了3针,我也浑身战栗再次产下3个肉球。
血液染红白裙,于菁捂着鼻子一脸嫌弃:
“她好恶心啊!怎么像母猪一样,一连生好几个?!”
陆成温柔的将她护进怀里,大手覆上她的眼睛。
心脏锐痛,结婚多年,陆成从未对我表现出半分心疼。
我本以为他生性凉薄,现在才知道,只不过是没遇上对的人。
“菁菁,这次的惩罚由你来定!”
于菁一脸惶恐,连声说着不敢,却“随口”提了一句我还未出院的父亲。
陆成浑不在意的吩咐:
“来人,给叶姝父亲断了医药费,赶出医院,逐出本市!”
我大惊失色,对着他们痛哭求饶:
“不!求你了陆成,不要这么对我!”
“我已经失去了孩子,失去了小白,求你不要再让我失去父亲!”
“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你不能这么狠心!”
陆成闻言像是失了耐心,眉头一拧:
“看来是给你的教训还不够,你还在满口谎言!”
“张口闭口孩子孩子,你要是有了孩子会不告诉我?!”
陆成催促手下播出医院电话,电话挂断,父亲的死期也到了。
自从父母出了车祸,叶家就负债累累,之前多亏了陆成父母照顾,才将一众债主拦在医院门外。
现在父亲大病未愈,再加上催命的债主,他怎么可能顶得住?
我喊破了嗓子,声声承诺以后再也不敢了。
于菁似乎十分不忍:
“姐姐,干脆你给我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