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惺忪的睡眼蓦地睁大,愣了几秒突然大笑出声:
“哈哈哈!你们是在逗我吧?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昨天的确和内人开了些小玩笑,可那也只不过是夫妻间的情趣。”
“我是给她打针了,可打的全是生理盐水,她怎么可能会死?”
“况且我太太根本没有怀孕,拜托你们弄清楚情况之前不要含血喷人,警察说话也是要负责任的!”
警察仍然一脸严肃,连声命令跟他们走一趟。
陆成被扰了睡眠,心中烦闷不已,被带去警局时嘴上还在骂骂咧咧。
看到我的死亡报告和儿子的DNA报告,他仍不肯相信。
薄薄几页纸被他看了好几遍,却是嗤笑出声:
“别闹了,警察大人,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管家呢?我要见管家!让他去把叶姝找回来!昨天她还好好的,怎么可能半夜就死了?!”
警察见他执迷不悟,只能出示家中的监控录像。
录像画面清晰可见,那颗被他踢碎的肉球已有了四肢。
陆成怔愣的看着画面中针管中的毒液进入我的体内,接着便化作一滩黑水。
陆成这才知道我真的怀孕了,一尸两命。
一股浓烈的悲伤涌上心头,他颤抖着说:
“怎么会呢?我只想教训她一下,我交代了打生理盐水,她怎么会死呢?”
“她又是什么时候怀的孕?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不禁回想起与我的婚姻生活。
当初娶我是父母所逼,他对我没有太多感情。
与我的多年婚姻,他也不曾对我有过好脸,总是在外寻求所谓的自由。
可他虽对我不满,却从未想过要置我于死地。
他再三交代过下人,给我注射生理盐水。
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换成了毒液?
可就算是毒液,我也有解毒体质,又怎么会被毒死?
此刻他才终于明白,为何昨晚管家的表情那样悲伤,为何他几次三番求自己收手。
“于菁说是你给叶姝注射了毒液,她劝了你很多次你都不愿停止。”
“她说你是杀人凶手,你认罪吗?”
陆成不可思议的盯着警察。
刚才得知我的死讯之时,他甚至想过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一定要保住于菁。
可没想到,自己捧在手心里疼了半年的女人,转眼之间就信口雌黄,把莫须有的罪名全部推给了自己。
陆成呼吸急促,放声大喊:
“胡说八道!要不是为了她,我怎么会惩罚叶姝?!”
“我根本就没有给她下毒,我承认,我踢死了她的狗,给她的父亲断了药,还扬了她母亲的骨灰。”
“可我从来没有想过杀人,我没那么狠心!”
警察见他如此惊世骇俗,纷纷皱了眉头。
逮捕他之前,警察再三查证过,知道我们夫妻不和,却从没想过他会做到如此地步。
人心难测,两边各执一词,警察只能将他们关了起来,继续调查。
几日之后,陆成被保释出来。
是陆成父母托了关系,花了重金将儿子赎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