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院新年募捐直播时,院长妈妈按惯例发压岁钱。
别人的红包只有薄薄一层,我的却足足有五厘米厚。
有人打趣道:
“这么多年了吴妈妈还是最疼清梨,每回都把最好的给她留着。”
大家艳羡的目光中,我却嫌弃地把红包往她脸上一砸。
“你以为这些小恩小惠,就能收买我吗?”
本来寥寥无几的弹幕激动起来。
“她都成知名舞蹈家了,赚了钱不补贴福利院,怎么还好意思拿院里的红包?白眼狼!”
“太过分了!吴院长这些年辛辛苦苦把她养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也太忘恩负义了!”
“让吴院长把这些年养她花的钱都跟她算算账!”
面对铺天盖地的指责,我慢条斯理举起酒杯,
“巧了,我这次来,就是来跟你们好好算算账的。”
……
今天除夕,福利院长大的孩子都回来了。
近几年资助的霍老板也被请了来。
被当众砸脸,吴妈妈面露尴尬和受伤的神色,却始终没有辩解。
“清梨现在是舞蹈家,挣大钱了,我这点儿压岁钱看不上了也正常。”
“等开春我出去捡废品再给你添补点……”
她的忍让让弹幕瞬间义愤填膺起来。
“明明给她的红包是所有孩子里最厚的了还不知足,竟然逼的吴院长捡破烂都要给她包大红包。”
“福利院还有这么多孩子要吃饭,她倒好,成了知名舞蹈演员还回福利院要钱!真是狼心狗肺!”
“她二十岁就在青舞赛夺冠,还以为是什么励志小白花剧情,原来是个狠人。”
“没准被什么资本大老板包养了所以这么嚣张跋扈!”
一起在福利院长大的林林走过来,杏目圆瞪。
“易清梨,这些年吴妈妈处处偏爱你,把最好的都给你!”
“这些年你在福利院的待遇,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的!”
闻言,福利院其他人也七嘴八舌附和起来。
“对,我们都看在眼里,新衣服,新鞋子,只给清梨姐姐买。”
“每年过年易清梨都有新鞋子穿。”
“我们从来没吃过蛋糕。“
“可易清梨每年生日吴妈妈都会给她买生日蛋糕吃!她还不知道知足吗?”
“就是就是,每年冬天我们的脸都会被冻得红肿龟裂,只有清梨姐脸上才有护肤霜涂……”
见我不说话,林林捡起地上的红包塞进我怀里。
“差不多得了,吴院长虽然手头不宽裕却依然偏心着你,你就不要太贪心了!”
“贪心?”
我挑眉轻笑一声,把红包撕开,用力向天上扬去。
“那就让你们看看,所谓的偏心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