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是吴院长的亲生女儿!”
“你,你胡说什么!”
林林被我盯的浑身冒冷汗。
瞬间面红耳赤,向吴院长投去求助的眼神。
我晃着酒杯欣赏着她慌张的样子。
就像多年前她对我所做的那样。
这些年吴妈妈明面上表现出的偏爱,让我在福利院如履薄冰。
被林林带头孤立欺负是常事。
衣服下都是青紫的伤痕。
可吴院长知道后也只是假意训斥几句,
让她别做的太过,不要被看出来。
那时候整个福利院,只有姜瑜会和我站在一起。
那个白净纤瘦的女孩。
哪怕自己怕的瑟瑟发抖,也依然站在身前保护我。
林林会把我推进臭水沟,唯一完好的一条旧裤子也被磕的破破烂烂。
吃饭时,她会在桌下狠狠拧我的大腿想逼我发出痛呼。
我却紧咬牙关,死死攥紧手里的馒头,不肯放下。
因为我知道,一旦叫出声,就会被惩罚不许吃饭。
长期是饥饿实在太难受,像是整个象群在胃里惊慌失措地来回践踏。
而且饿肚子会让我没力气。
这样被派去做工时,我会无法挣脱那些恶心的手。
入不敷出的时候,我和姜瑜会被送去一些老男人家里做家务。
可努力擦地或者洗衣服时。
那些粗糙的双手。
和看不懂的恶心眼神。
总是在稚嫩的皮肤上不停游走。
我们吓得瑟瑟发抖,拼命逃回福利院。
可换来的,是被关小黑屋和连续几顿不许吃饭饿肚子。
那时候小小的我不懂。
为什么林林能一次又一次的欺负我却不被惩罚。
为什么需要出去做家务赚钱的,只有我和姜瑜。
只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让妈妈讨厌了。
直到后来长大后,阴错阳差下才知道。
原来她在利用我们,养自己的亲生孩子。
“背后竟然有这样的隐情……”
“原来吴院长竟然是这样的人!打着无私奉献的慈善家称号,却用自己亲女儿骗取政府的补贴……”
"难怪林林这些年在院里一直地位很高,成年了也没有离开……”
林林见不占优势,话锋一转。
“好,就算我是妈妈的亲女儿。”
“我从未有丝毫的特权,向来是一视同仁!”
“可你呢!你现在的一切,哪一个不是妈妈栽培才能有的?”
“你的容貌,你的舞蹈,如果不是妈妈这些年的栽培,你不可能成为现在全国知名的新秀舞蹈家!”
“如果她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是个恶人,又为什么要花钱培养你?!”
听到她的话,众人像反应过来。
“对呀,说不通啊。吴院长甚至还会给易清梨报兴趣班,培养她学舞蹈。”
“如果真像易清梨说的,那她培养自己的女儿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如果不是吴院长的栽培,易清梨哪有机会成为现在的知名舞蹈家?”
“现在能自己赚钱了就想把福利院一脚踢开,真是白眼狼啊……”
指责再次如雪崩般像我压下来。
我自岿然不动,淡然地把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那是因为,我是她的摇钱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