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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为嫌疑人被带到湖边，指认推姜瑜入水的具体位置。

我随手一指，打捞队开始打捞。

湖边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甚至有不少网红开启了直播。

眼看打捞队进度过半毫无收获。

我百无聊赖数着人群里的人，他们的表情有惊讶，有害怕，有好奇，有期待……

还有一个……毫无波澜。

仿佛早已知道结果。

我朝着人群中的那个人，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

那人也浅浅点头转身离去。

湖是人工景观湖，并不大。

经过几小时的反复打捞，未发现有任何的可疑之处。

众目睽睽之下，我的清白得以证明。

公众的眼光转而投向当晚另一个被推到风口浪尖的人。

霍远山。

毕竟他直播时脱口而出了一句“她死了”。

当天下午，一个揭秘霍远山的帖子突然出现在各大平台上。

帖子的内容，是控诉霍远山这几年利用资助的名义，诱拐花季少女。

帖子详细列出来了霍远山这几年资助过的民办福利院，或者乡村学校的名单。

名单上的地址，不约而同的，都出现了少女失踪的案例。

一个引线出现，自然会被抽丝剥茧出更多的佐证。

大量的线索被天南海北的网友扒皮出来。

“卧槽，霍远山也资助过我们村的福利院，那里确实前两年失踪了一个孤儿，还以为是吃不得苦跑去城里了。”

“还有我们这山里有个他办的希望学校，我跟老家人打听了下，每年都会有留守的娃被选走！”

“原来他只挑选偏远山区，或者是没有家人的孤儿下手，这样就不会有人去追究！难怪这些年能藏得这么深！”

“太狡猾了，专挑孤苦无依的孩子下手，简直是禽兽！”

“上面的不要侮辱禽兽，这种人简直畜生不如！支持剁碎阉割后枪毙一百次！”

作为和喜福利院这几年的资助者，警局不是没有调查过他。

但是他有权有势，有极高的社会地位。

而且他和姜瑜之间从没有明面上的直接联系。

更无任何实质性证据指向他。

但是网友的力量是无穷的。

很快有人深度解析姜瑜所有的社交账号。

她的画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相比于舞蹈，姜瑜在绘画上更有天赋。

日常她发的画，大多色调温暖线条柔和。

但三年前临近她失踪日期的那几天。

她的账号上突然发了一些更为抽象的艺术画作，画风一改往常如同野兽派。

色调阴冷，笔触尖锐。

甚至像是紧张、恐惧的发泄之作。

有人发现，有一幅画里寥寥几笔勾勒出了一个建筑透视图。

像极了霍远山名下的某处房产。

白楼。

有专业的网友将这幅画放大十倍之后。

“霍远山”三个字，赫然出现在地下室窗框之下。

有了指向性的线索，白楼被彻底查封。

而姜瑜的失踪正式被列为重大连环案。

或许是认为自己从未留下蛛丝马迹。

或许是对自己社会关系的自信。

霍远山的白楼甚至连一点儿隐藏罪恶的的障眼法都没有。

特警队长驱直入。

在装修华丽的地下室，发现了大量人体组织。

还有两个被折磨了许久奄奄一息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