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退休前一年,在那个吃不饱饭的年代,体重高达160斤。
亲朋好友皆感慨我没有享福的命。
可只有我心里清楚,死亡对我来说是一种解脱。
纪泽禹的老青梅得了躁郁症,每次发病都会把我打得浑身青紫。
她力气敌不过我,纪泽禹就替她把我绑在凳子上,任她发泄。
骨头硌的她手疼,纪泽禹就强行灌我喝下激素,致使我迅速发胖。
断裂的骨头碎片扎进内脏,每时每刻都是钻心的痛。
我哭着恳求他们让我去死,
纪泽禹却依旧选择吊着我最后一口气,满脸嫌恶:
「装什么装,不就打你几下吗?知柔那么温柔,下手能有多重?」
「你不过是受点皮外伤,知柔可是情绪崩溃了。」
「快,跟她认错,保证以后挨打的时候不会乱跑乱动。」
直到我身上的腐臭味再也掩盖不住,纪泽禹才施舍般拔掉了氧气管。
我带着满心的不甘死去。
再睁眼,我重生回纪泽禹带着青梅回家这天。
他们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必得千百倍的还回去。
1
「白清梨,这是老子的房子,让谁住不让谁住我说了算。」
「你明知婉茹是个病人还故意欺负她,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恶毒呢?」
纪泽禹恶狠狠的将杯子砸向我,四溅的玻璃碎片猛的扎进我的小腿。
剧烈的疼痛让我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重生了。
上一世,纪泽禹的老青梅查出躁郁症,
他马不停蹄的把人接回家,说要照顾她下半辈子。
在纪泽禹的步步紧逼之下,我咬牙同意了。
却不料因此掉入魔窟,不仅退休金没保住,还成了宋婉茹发泄的工具。
为了让她打起来更舒服,纪泽禹还伙同宋婉茹灌我喝激素,导致我发胖。
怒火油然而生,我环视了一圈。
宋婉茹正躲在纪泽禹身后,无辜的外表下尽是挑衅。
这次,我根本不打算惯着他们,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既然这么关心她,直接跟我离婚娶她多好,连个名分都不给算什么?」
「搞破鞋吗?」
纪泽禹没想到我态度如此强硬,顿时气的青筋暴起。
他颤抖着手指向我,破口大骂:
「你tm算什么东西?敢跟老子对着干。」
「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婉茹生病了,你为什么非要跟她过不去?」
说着,他将一张医院的诊断报告扔过来,满脸的理直气壮。
我看都没看一眼,绕过他看向宋婉茹,不屑的挑了挑眉。
「有病就去医院,找你有用的话要医生干嘛?」
「我还是那句话,不离婚就是搞破鞋。」
眼看我寸步不让,宋婉茹当即红了眼眶,直直的跪在我面前。
她伸手扯住我的裤脚,就连声音都在发颤:
「清梨妹妹,我知道你对我有敌意,但我现在情况特殊,离开泽禹我会死的。」
「我保证不会给你添麻烦,我什么脏活累活都能干,求求你收下我吧。」
她声泪俱下的连磕几个响头,可怜的样子瞬间让纪泽禹心生爱怜。
他温柔的扶起宋婉茹,用袖口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可转头看我时又换上了那副狠戾的模样,跟前一秒简直判若两人。
见我丝毫不为所动,他深深的叹了口气,略带恳求的开口:
「清梨,你向来心地善良,每天多走四公里只为给工厂的流浪猫狗喂饭。」
「就当是积德行善,让婉茹住过来吧。」
不等他说完,我没忍住噗呲一声笑出声来。
笑容不达眼底,我满是嘲讽的上下打量着他们两个人,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看错了,我生性铁石心肠,就想亲眼看着她死。」
「你最好也跟着一起,少在我身前碍眼。」
「啪!」
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房间,我的脸颊当即红肿了一片。
纪泽禹慌了神,正准备出声解释,被我伸手打断了。
我意味深长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沉默的回了房间,反手锁上了门。
凌晨,一阵刺耳的惨叫声从客厅响起。
我勾勾唇,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