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再睁眼,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手上打着点滴。
一旁的村主任见我醒来,连忙打电话联系了妇联的同志。
工作人员照例问了一些情况,我自知机会来了,两眼一闭就开始哭。
哭声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上一世的委屈一并哭出来。
「同志,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这个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纪泽禹把老相好接回家乱搞,还和她合起伙来打我。」
「要不是警察及时赶到,我早就没命了。」
话音未落,病房外吵吵嚷嚷的乱成一片,紧接着房门就被打开了。
带头的王姐率先开口:
「同志,昨晚是我报的警,清梨在家里受欺负,她嘱咐我要是晚上没出门遛弯就是有危险。」
「你看看给清梨打得,还有个人样吗?把那对狗男女枪毙了都不过分。」
其他人的情绪瞬间被带动,纷纷替我发声。
「我作证,这么多年都是清梨一个人养家,家里家外全是她操心,纪泽禹就会吃软饭。」
「吃软饭就算了,最可恶的是他吃着软饭还不知感恩。」
「我找人打听了,那个破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找一些有家有室的男的。」
......
工作人员认真的做着记录,将她们的话全都录了下来。
当着所有人的面,我一把拉住工作人员的手,激动的说道:
「纪泽禹出来一定不会放了我的,我想离婚,求您帮帮我吧。」
一开始她还有些顾虑,但看到这么多人都站出来为我说话,便点头答应下来。
他们走后不久,我接到了警察局的电话,独自办理了出院。
想着纪泽禹还有利用价值,我顺路去超市买了一些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
见我提了一大堆东西,纪泽禹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片刻后,震惊转为羞愧,他心虚的不敢看我,支支吾吾的开口:
「清梨,你的伤没事吧?」
我笑着摆摆手,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他,柔声解释:
「没事,警察同志说你要拘留一个月,别担心家里,我会处理好的。」
我一一跟他讲明要注意的地方,边说边不经意的躲避他的触碰。
「夫妻没有隔夜的仇,只要你肯改,咱们还是好好过日子。」
闻言,纪泽禹重重的点了点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没多久,负责的警察带我去做了笔录,大体问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纪泽禹说宋婉茹身上的伤是她发病时自己打的,这句话是否属实?」
刚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我不自觉的扬起唇角,不置可否:
「纪泽禹不舍得打她,就连宋婉茹打我,纪泽禹还担心她会受伤,专门给她买了手套。」
说完,我装出一副悲痛的样子,眼眶瞬间红了。
心疼我的遭遇,警察微微叹了口气,没一会儿就结束了问话。
离开后,我第一时间去村委提交了离婚申请。
顺便,签了宋婉茹的监护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