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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朝我看过来。
有气愤,有疑惑,但更多的是震惊。
「不要脸的狗男女,竟然还舞到正牌老婆面前了,呸。」
「搁在几十年前,他们俩都得浸猪笼,有娘生没娘养的下贱胚子。」
「清梨你别怂,我们大家都给你撑腰。」
围观群众七嘴八舌的骂了起来,个个义愤填膺。
我哭得更凶了,作势就要给大伙跪下,还是摊主眼疾手快将我拉了起来。
他将打包好的油条豆浆递给我,死活不收我的钱。
我谢别大家,转过身的一刹那露出得意的微笑,静待舆论发酵。
三天后的中午,纪泽禹嘭的一脚踹开大门,怒气冲冲的大步走过来拽住我的衣领。
身边的宋婉茹哭成了个泪人,眼眶浮肿近乎透明。
「外面闲话是不是你传的?」
我整个人被拽起,用力踮起脚才勉强支撑着地。
听到纪泽禹的质问,我冷哼一声,眼神直直的瞪着他。
「做都做了还怕人说啊?纪泽禹,我真看不起你。」
闻言,纪泽禹手上的力道越发重了,我根本呼吸不了,脸憋的青紫。
直到我快因缺氧晕过去,他才松开了手。
我像个烂泥一样重重的砸在地上,大口的呼吸。
突然,宋婉茹疯一般冲到我面前,哭着恳求:
「清梨妹妹,我和泽禹现在百口莫辩,大家根本不听我们的解释。」
「俗话说得好,解铃还须系铃人,求你出来跟大家澄清一下。」
她看似极近卑微,可指甲却深深的掐在我的手臂上。
恢复正常呼吸后,我才反应过来疼痛,猛的一把将她推开。
可还不等我说些什么,纪泽禹就打了我一耳光。
「白清梨,你别太过分了,婉茹都跟你道歉了,你竟然还要推她。」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娶了你这个祸害回家。」
说着,扯着我的头发就要往外走,嘴里骂骂咧咧个没完:
「今天你不答应也得答应,老子现在就拖着你出去澄清。」
我无力的被拖拽了好几米远,四处磕碰。
路过客厅时,我看准时机抄起一把凳子,拼命往他身上砸过去。
纪泽禹吃痛,当即便放开了我。
但我丝毫不敢懈怠,顾不上被硬生生薅下来的头发,紧接着又拿起一个凳子。
我扬起嘴角,大有一股鱼死网破的气势,朝他们吼道:
「纪泽禹,你再动我一根手指头,大家都别活。」
「死了还能拉两个垫背的,我也算赚到了。」
纪泽禹被我吓到了,惊讶的半天没憋出来一句话。
倒是宋婉茹反应过来,哭嚷着要离开。
「清梨妹妹,我现在就走,你别跟泽禹闹别扭,他挺不容易的。」
「你放心,我以后就算死在外面没人收尸,都不会来麻烦你和泽禹的。」
她哭的泪如雨下,踉跄着回房间收拾行李。
只不过装的就是装的,她才走到门口就崴了脚,身子一轻往后面倒去。
纪泽禹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关心的把她抱到床上,替她揉脚按摩。
宋婉茹哭的更厉害了,抽泣着话都说不清楚:
「泽禹,我没事,只是生病后有些无力。」
我看着她那张浮肿的脸,不免笑出了声。
这点常识都没有,我可没听过哪个得躁郁症的病人会四肢无力,全身水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