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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护证明是我主动申请的,村委主任虽大为不解,但实在不堪其扰。
他本想通过政府手段把宋婉茹送进精神病院,可不成想手续太过繁琐,于是便搁置了。
因为宋婉茹情绪太激动,我们只好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又用铁链绑住她的手脚。
送走主任后,我拿布封住了宋婉茹的眼睛和嘴,又从橱柜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收音机。
「婉茹,我是泽禹。」
收音机不停播放着纪泽禹的声音,是我趁他不注意偷录的。
音频每播放一遍,我就用打宋婉茹一下。
「婉茹,我是泽禹。」
棍子打在小腹上。
「婉茹,我是泽禹。」
布满尖刺的枝条抽在脊背上。
「婉茹,我是泽禹。」
滚烫的烙铁按在手臂上。
......
宋婉茹拼命挣扎,可即便铁链磨破了手脚也没能挣脱开。
我静静地看着她从惊慌到隐忍,最后彻底绝望。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正常的生活和社交,我几乎都在打宋婉茹。
名贵的药膏用了一大堆,伤疤没好就换个地方,恢复好了就继续打。
不过十多天,宋婉茹只要一听到纪泽禹的声音就应激,反应尤为强烈。
我看着又被撕下一页的挂历,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终于到了纪泽禹被放出来那天,我特意打扮了一番专门去看守所接他。
「清梨,婉茹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纪泽禹环视了一圈,始终没看见宋婉茹的身影,不禁疑惑出声。
我拍了拍他身上的土,淡然解释:
「她昨晚又闹了一宿,现在还在睡着,不用担心。」
「这一个月真是受罪了,看你瘦的,我预定了你最喜欢的那家饭馆,现在过去吧。」
「想吃什么随便点,卤肥肠、京酱肉丝、黄花鱼......」
久久不碰荤腥,纪泽禹早就馋的不行了。
听到菜名,他满眼冒着绿光,口水都快要留下来了。
吃过饭已是中午,我又拉着他逛了一圈商场,直到天黑后才回家。
刚一进门,纪泽禹就看到了绑在宋婉茹身上的铁链,顿时怒从心生。
「白清梨,你为什么要绑着宋婉茹,这有多疼你知道吗?」
闻言,我嗤笑出声,被铁链拴紧的滋味我深有体会,那都是拜他们所赐。
但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退到角落里静静地等着看热闹。
「婉茹,我回来了。」
此话一出,宋婉茹突然剧烈挣扎起来。
不知情的纪泽禹还以为她是惊喜自己回来,脸上的笑意更止不住了。
可他丝毫没察觉到宋婉茹紧紧攥住的拳头和咬紧的牙。
下一秒,铁链被解开,砸在地面上发出巨响。
我挑了挑眉,是时候检验这一个月的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