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儿子儿媳带了两年孩子,没拿过一分钱。
每月退休金倒贴进去小一千。
今早我胃不舒服,用家里的豆浆机给自己打了杯豆浆。
刚喝了两口,儿媳秦莹从卧室出来,盯着杯子看了四五秒。
“妈,这黄豆是我买的有机黄豆,四十八块钱一斤。”
“啊,我不知道,那我下次——”
“下次?”
她把手机翻出来,“这个月电费多了三十七块,是不是你天天开空调?洗衣液半个月就见底了。”
儿子穿着睡衣出来,打了个哈欠。
“妈,你就是太不注意,咱家不是你一个人的。”
我说:“我给你们带了两年孩子……”
儿媳把豆浆机电源拔了。
“那是您自愿的。”
“以后要喝,用自己的钱买豆子。”
儿子点了点头:“差不多就行了啊,别太矫情。”
儿媳竟然把剩下的半杯豆浆直接倒进了垃圾桶。
后来,儿子为了巴结大老板,花重金定了一桌顶级私宴。
包厢门推开,他看着穿着行政主厨制服的我,手里的酒杯砸碎在地。
......
今天早晨,刚喝了两口豆浆,儿媳秦莹满脸怒气从卧室冲出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瓷碗。
“妈,谁让你动这豆子的?这是顶级有机黄豆,四十八块一斤,我就剩这一小罐了,是留着给乐乐补脑的!”
她一边尖叫,一边竟然直接把剩下的半碗豆浆倒进了垃圾桶,把那剩下的一丁点黄豆倒进了下水道,用水冲得干干净净。
“我不喝了,也不给你喝,省得你糟蹋好东西。”
我愣在原地,手心还残留着瓷碗的余温:“我……我就是今早胃实在疼得厉害,想喝口热的压一压……”
“胃疼就去吃药,喝什么有机豆浆?这电费不是钱?这水费不是钱?”秦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我还没说话,儿子陈建国穿着睡衣走出来,皱着眉一脸厌恶。
“妈,你也是,一把岁数了怎么这么馋?秦莹工作压力大,你就不能让她省点心?非要在这个家里偷尖耍滑?”
“偷尖耍滑?”我声音颤抖,“我这两年没日没夜给你们带孩子,家务全包,我甚至把退休金都填补了这个家,到头来我喝口豆浆是偷?”
胃疼起来了,转身去我卧室的床头柜拿我的胃药。
刚吃一粒药,秦莹跟进来,一把按住我的手。
“妈,这胃药可是建国上个月用医保卡给你刷的。”
我冷笑一声,把药盒甩在她脸上。
“两百块的药你记得清清楚楚。我这两年每个月倒贴你们一千块买菜钱,你怎么不记?”
秦莹捂着脸,尖叫起来。
“陈建国,你看看你妈,打人啦!”
儿媳冷笑一声,直接拽出我的药袋子,当着我的面把那几盒药扔在地上。
她猛地推了我一把,我一个趔趄撞在床边的一张桌角上,疼得冷汗直流。
陈建国就站在旁边看着,不仅不阻止,反而补了一句:
“妈,别演了,撞一下死不了。你要是真觉得委屈,现在就滚,看谁给你养老送终。”
这一刻,我的心不是凉了,是死了。
我没再争辩,忍着痛收拾行李。
当我拖着沉重的箱子走到大门口时,秦莹竟然拦住了我。
“等等,把包打开!谁知道你有没有顺手牵羊带走家里的首饰?”
她粗暴地抢过我的包,直接扣倒在地上。
卫生纸、医保卡、还有我那存了一辈子才攒下的几千块现金,稀里哗啦散了一地。
她踩在我的医保卡上,轻蔑地从那叠钱里抽走了十张:“这两天的伙食费和电费,你得结了。”
陈建国在一旁不耐烦地催促:“行了行了,让她走,我看她能硬气几天。”
我颤抖着手,一张张捡起地上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