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爱装逼的室友,正用偷我的纸巾,对着手机做「手艺活」。
我不过是略施小计,让他体验了一把「火烧辣子鸡」的快感。
他却怀恨在心,在我水壶里下药,想让我在全校面前出丑。
我反手调换水壶,让他成了全校闻名的「喷射战士」。
他不死心,又在我鞋底抹油,想让我狠狠摔一跤。
我再次调换,他当众表演狗吃屎,彻底社死。
以为这就完了?
不,我还为他在军训阅兵式上,准备了一份让他永载校史的「惊喜」大礼。
……
01.
宿舍的垃圾桶里,又出现了一团团黏腻的卫生纸。
是我新买的那提超柔纸巾,但不是我用的。
按理说,在军训高强度的「擦汗」需求下,消耗得快也算正常,但这也太快了。
整整一提十二包,开学不过三天,已经空了八包。
我叫席策,一个普通家庭考入这所重点大学的普通新生。
我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就是对生活品质有点小要求。
比如,擦汗的纸巾一定要用最好的,不然容易过敏。
可现在,这些昂贵的、带着淡淡香味的纸巾,正以一种诡异的姿态,被丢弃在垃圾桶的角落。
它们不再是干爽的,而是湿漉漉、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
这味道,绝不是汗。
起初我以为是错觉,直到那晚,我半夜被宿舍空调的冷风冻醒。
我翻了个身,恰好对上了室友闻野的床铺。
宿舍一片漆黑,只有他床帘缝隙里透出的手机微光,忽明忽暗。
紧接着,我听到了他床上压抑的喘息,以及……
他正在进行的「手艺活」发出的细微声响。
那声音很轻。
我屏住呼吸,借着他手机屏幕偶尔闪过的反光,隐约看到了他手机上不堪入目的画面,还有他身旁不知什么时候被拿走的我的纸巾。
那一刻,我胃里翻江倒海。
他用偷我的纸,擦拭他那廉价的欲望。
闻野,我这位室友,从开学第一天起,就摆出了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
他穿着一身叫不出牌子但 logo 巨大的潮牌,用着最新款的手机,言谈间总是不经意地「透露」他爸是某某公司的小领导,他妈在事业单位手握实权。
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站在鄙视链的顶端,对别人的生活指指点点。
「席策,你这 T 恤拼夕夕买的吧?看着就掉色。」
「哟,还用国产洗面奶呢?我只用 SK-II,男人也要对自己好一点。」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他那双油腻的手,拍着我刚从超市买回来的进口纸巾,啧啧称奇:
「这纸不错啊,够软,比我家的还是差了点。」
「但也够用了。」
当时我只当他是个爱慕虚荣的傻逼,没往心里去。
现在想来,他可能从那时起,就已经盯上了我的纸。
一个满身名牌,吹嘘自己家境优渥的富二代,背地里却干着偷鸡摸狗的勾当,连一包的纸巾都要偷。
更恶心的是,他还用这偷来的纸,去处理他那肮脏的欲望。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恶心感。
不能就这么算了。
第二天,我趁着午休,悄悄溜出学校,直奔校外的药店。
「老板,给我来一瓶浓度最高的风油精。」
「再来一瓶辣椒精油,越辣越好。」
我捏着手里两个小小的玻璃瓶,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回到宿舍,闻野正躺在床上和人视频聊天。
大概是又在跟哪个女生吹嘘他军训时「英勇」的表现。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拆开一包全新的纸巾。
然后,我拧开风油精和辣椒精油的盖子,将两种液体小心翼翼地、一滴一滴地,均匀涂抹在每一张纸巾的中心区域。
两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既清凉又辛辣的味道。
为了掩盖这股味道,我还特地喷了一点古龙水上去。
做完这一切,我将这卷「加料」的纸巾完美地复原,塞回包装袋里。
然后悄悄地,和我桌上那包用了一半的纸巾,调换了位置。
一切准备就绪。
我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开始期待夜晚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