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合欢宗小菜鸡。
被师尊赶下山历练。
为了精进修为,我勾引了个眉清目秀的修士。
小修士看着清冷孤高,实则热情似火。
我们进展飞快。
一月下来,小手拉过了,小嘴儿亲过了,一张床躺过了。
他甚至主动问我何时行天地阴阳大合之妙事。
我自以为自己勾引人的本事有所精进,喜滋滋地应了下来,准备熏香,沐浴更衣。
我卧在榻上,正打算思考着哪个姿势更能凸显出我曼妙的身材,就碰倒了修士的书匣。
一本名为《无情道修炼手册》的蓝皮书掉了出来。
摊开的一页上显示:
“待与妻行夫妻之实,即可行杀妻证道之事。”
这一页上,被打了个五角星。
我一个激灵,一咕噜就从榻上坐正了。
......
木门被打开了,是陆景修修炼回来了。
看到满屋红纱罗帐,还点了催情的熏香。
他眸色暗了暗。
放下那柄一米八的长剑,向我步步逼近。
我吞了吞口水,不由地看向那柄长剑。
直到陆景修冰冷的手搭上我的腰肢。
他察觉到我走神,将我按进怀里,哑着声音问:
“阿乔在想什么?”
我看着那泛着寒光的长剑,只觉得自己死期将近:
“好长好硬啊……”
被这样的剑砍死,一定会很疼很疼的吧。
陆景修低沉地笑了一声:
“现在就能感受到吗?阿乔可真是敏感。”
“偷偷觊觎很久了吧?”
他将我推倒在床上欺身压上来时,我猛然反应过来他误会了什么。
又想到那本蓝皮书上冰冷的“杀妻证道”四个大字。
我一把就把他掀翻了。
“这这这你你你,你不可,不可白日宣淫!”
我跳起来拢住衣衫,一边把衣带系成死结,一边吹灭还在燃烧的蜡烛。
陆景修大约没想到我力气这么大,一脑袋撞在床框上。
他揉着撞红的额角,有些委屈:
“阿乔这是怎么了?”
“是为夫哪儿没有让你满意?”
我干笑两声,一边摇头,一边往外挪:
“是有点儿不满意,所以我看我两啊,要不就分道扬镳吧。”
我的手就要摸到门框。
那打开的门缝却被他挥出的风“嘭”的一声关牢了。
“阿乔,这是往哪儿去啊?”
“哪儿不满意,你说出来,为夫改就是了。”
我闭了闭眼,完蛋。
想当初,就不该贪图美色,没做清楚背调就随便决定勾引对象的!
我下山修炼之前,师兄师姐反复嘱咐我:
“小阿乔,多看,多选,多听!”
“你的第一个双修对象可不能随随便便!”
“一来要帅,不能委屈自己的眼睛!”
“二来要大,不能委屈自己的身体!”
“三来要做好背调,无情道这种与我门派势不两立的邪修,万万不可!”
“四来上赶着的那种,准没好货,绝对不要,……”
我一条一条记牢,重重点头。
下山的路上,我暗下决心好好修炼,毕竟我是合欢宗最菜的。
师姐师兄都说我榆木脑袋,死不开窍。
这一次,我一定要一鸣惊人,叫所有说我是菜鸡的人刮目相看。
我态度认真,一路上一直在默背师姐师兄和我说的要领。
一个不留神,跌进了被高高芦苇围起的池塘之中。
“哎呦我——!!!”
我不会水啊!!!
我一声惊呼还没喊出口,就被人掐着咯吱窝捞出了水面。
我睁开眼。
第一眼。
好帅。
我的视线顺着他身上滑落的水珠往下走。
被浸湿的白色里裤牢牢地贴在他的大腿上。
我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好……好大啊。
美男见我发痴,咳了两声:
“咳咳,在下陆景修,在此沐浴。”
他耳廓微微泛红:
“姑娘你看光了我,我没了清白,你是不是……要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