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身患肝癌时日不多。
为让她多活几年,我恳求老公拿钱救她一命。
老公虽是答应,可为了哄她的小羽毛开心。
他却让我吃下猪腥臭的生肝脏,罚我在西山上面壁思过。
危乱之际,我被人欺辱。
血流成河,子宫严重受损。
我自揭伤疤告诉老公事实后,他也只是搂着白月光笑得开怀。
轻飘飘的说上一句,“孟安然,就算有这些事情那也是你活该!”
是,我最活该的就是爱上他。
所以傅津桥,现在我不爱你了。
……
傅津桥搂着叶舒羽笑得颤抖。
他恶狠狠的看着我,昔日的爱意已被恨悉数取代。
“想救你妈,先问问小羽毛愿不愿意。”
曾知晓她时,我把她打流产,害的她抑郁了一个月。
又把她腿打断放下狠话,“若是你再敢接近傅津桥一步,我让你死无全尸。”
从今往后,傅津桥怕了。
他跪在地上求我,求我不要伤害叶舒羽,求我放她一马。
为了叶舒羽,傅津桥甘愿把错误全部扛在自己的肩上。
他把她藏到了国外,安排贴身保镖护着。
直到母亲病重,我无暇顾及他们的肮脏事。
傅津桥这才把她接了回来。
他带着她招摇过市,四处宣扬小羽毛才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叶舒羽娇嗔的望向傅津桥,吃醋的说着。
“那可是你的丈母娘,轮得到我说话吗?”
“要是我不同意,姐姐还不得把我扒皮拆骨。”
傅津桥宠溺的捏了捏她脸颊的软肉,嬉笑着说道。
“有我在,她能对你做什么?”
“再说了,你才是整个傅家当家的,她算得上什么?”
明明做好了准备。
可真当傅津桥说这些话的时候,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叶舒羽抬手让佣人拿出来一盆生猪肝。
上面冒着热气,俨然是才杀出来的。
“姐姐,我听说阿姨得了肝癌,吃什么补什么。”
“只要你肯把这些全都吃干净,保证不吐出来。”
“阿姨那边的事情我可以让津桥考虑考虑……”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傅津桥。
“你当真要这样做吗?”
“我妈把你当亲儿子看,你就是这样对她的?”
傅津桥冷笑了一声,眼眶通红的望着我。
“当初小羽毛肚子里的孩子才三个月大,最后被你打的只剩一摊血水。”
“她哭着喊着求你的时候呢?”
看着他心如刀绞的样子。
我垂下眼,讽刺的扯了扯嘴角。
明明傅津桥结婚后为表忠心,专门去结扎,让我没有后顾之忧。
可不过短短一年,他便拿着冷冻的精子让叶舒羽怀上了孩子。
明明是他说的,这辈子就算死都不会背叛我。
那时的誓言太重,压的现在得我喘不过来气。
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拽住,疼得无法呼吸。
我闭上双眼,任由眼泪划过脸颊。
“是不是只要我吃光不吐,你们就会高抬贵手救我的母亲?”
傅津桥忙不更迭的点了点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眼前的猪肝弥漫着血丝和臭气,只是靠近一步,我都快要吐了出来。
他知道的,我对内脏过敏。
只要碰一丁点便会全身红肿。
我强忍着恶心,一口一口的吃了下去。
直到肚子被吃的鼓了起来,我捂着嘴,有气无力的看着两人。
“现在可以救救我的母亲了吧。”
傅津桥刚准备给医院的人打电话。
叶舒羽便将手机抢了过去,高声道,“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