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没说话。
毕竟,这一去我就不会再回来了。
他卑微的祈求我,字字句句道。
“你别走好不好?”
“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
“我们不是说好了,就算离婚了,我们也会联系的。”
我放下行李箱,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傅津桥,我只是去国外了,不是死了。”
“你要联系我,什么时候都可以。”
“现在我要去赶飞机了,要是再不去,就要误机了。”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拉着行李箱就往外走去。
傅津桥驱车跟在我的后面。
本就不应该做过多的留恋,他想干什么就随他吧。
只是一个路口的转弯,我就没看见傅津桥的踪影。
也好,兴许是理智战胜了他,他不用这般疯狂的来找我。
十二个小时的飞机后,我终于来到了陌生的大洋彼岸。
我找到了曾经联系我的老板。
是个和蔼的老太太。
万幸她给了我二十年的考虑时间,好让现如今的我能顺利的来到她的公司。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自从我来到国外之后,傅津桥就再也没来找过我。
这样也好,至少我能安心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半年后,一通跨过电话打了过来。
一听我就反应过来了。
是傅津桥的母亲。
她哽咽的恳求我,“小孟啊,我总算是联系到你了。”
“半年前你出国,傅津桥跟在你的身后,不幸出了车祸。”
“现如今,他苏醒了。”
“可智障却如七八岁的孩童,唯一还记着的就是你了。”
虚弱的背景音里我还能听到傅津桥喊我的名字。
我放下手上的工作,不解的问着。
难不成她是想让我放弃现在的工作?从大洋彼岸飞回去陪傅津桥吗?
傅母心疼道,“你看你能不能抽空回来一趟?医生说,他看见熟悉的人对他恢复的可能性很大。”
“只要他恢复了,我们傅家许你荣华富贵。”
我不可置信的笑出了声。
傅津桥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我们现在都离婚了。
他现在的情况只能要医生治疗。
我带着唯一的礼貌和傅母说清楚后,便挂断了电话。
现如今的我事业有成,回去再见一面。
无非是搅浑水。
傅津桥他有自己的劫难,就算是神佛来了也无可救药。
老天有眼啊,辜负真心的人会遭到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