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哪里,傅津桥就跟在我的身后,充当我的保镖。
有人上前来接近我一步,他就要抓狂。
身体虽然恢复如初,但偶尔会出现后遗症。
每天晚上傅津桥就不睡觉,守在我的床边。
十天半个月下来,他的身体消瘦,眼眶凹陷,胡子拉碴。
终于有天晚上,我再也忍不了了。
我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台灯往他脸上砸去。
“傅津桥,能不能别这么疑神疑鬼的,我快要被你逼疯了。”
“如果你真想让我好,那就离开我,让我过的开心,过的高兴!”
傅津桥不可置信的站在原地愣住了。
这句话是他从前亲口对我说过的。
那时他才和叶舒羽好上。
我在家因痛经被折磨的生不如死,他却在和叶舒羽花天酒地。
日复一日的争吵让他对着我怒吼。
“不是所有人都是你想的这么龌蹉!”
“叶舒羽,你能不能改改你疑神疑鬼的毛病!”
“再这样下去,我会疯的!”
两行清泪顺着他的眼眶流下。
原来他也知道,这些话说出来是多么的让人痛心啊!
兴许是力气太大,又或许是晚上看不清楚。
傅津桥的额头被台灯砸破,血迹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他额头青筋暴起,像个患得患失的小孩。
“你骂吧,要是不解气,打我也可以。”
“只要你不离开我,只要你让我留在你的身边。”
我不搭理他,蒙着被子睡觉了。
再醒来时,屋子里的痕迹被处理的干干净净。
傅津桥的眼底通红,像是哭了一晚上。
他叹了一口气,“孟安然,我想清楚了,成全你,我们离婚吧。”
我点了点头,跟着他一路去了民政局。
求婚时,傅津桥哭的个稀里哗啦,眼底只有我。
所有人都被他的柔情感动。
可这样的时间持续不过七年,他就腻了,他就变了。
现在要离婚,他也是这样哭的稀里哗啦。
不知道的人以为他是舍不得这段婚姻。
可谁又知道,因为他我家破人亡,连母亲的最后一面都未曾见到。
多少个午夜,我都会梦到母亲。
梦到她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绝望的问我为什么没去见她最后一面。
不过好在,现在离婚证到手。
我能给她交差了。
我拿着离婚证的复印件在她的墓碑前烧着,喋喋不休的说着。
“妈,我当初就应该听你的话,不该和他在一起的。”
本以为是浪子回头,可殊不知。
他从未回头。
祭奠完母亲后,我将自己所有的东西全部扔了出去。
火速的买了一张去国外的票。
早在结婚前,我就是一位服装设计师。
同期的朋友都已经给大咖们做衣服,而我却在家里疑神疑鬼。
担心傅津桥不够爱我。
事到如今,我也该明白。
靠男人是不行的。
唯有靠自己才是真道理。
和傅津桥结婚快十年,除去一些衣服外,属于我的东西只有一个小箱子。
他得知我要去国外后,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泪眼婆娑的看着我。
“那你这一去什么时候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