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津桥牵着叶舒羽去车上的途中,时不时的听到山上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惨叫声。
那声音好像是孟安然传出来的。
他有些疑惑,“不过是把她丢在了荒山上,用得着哭的这般撕心裂肺吗?”
叶舒羽有些不安,紧握着他的手。
“津桥,今天我们说好为孩子祈福的,能不能不要提别人。”
“再说了,她指定是装出来的。”
“这里荒山野岭连个人都没有,难不成还有人欺负她?”
傅津桥点了点头。
叶舒羽说的也对。
孟安然这辈子作恶多端,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她一定是想博得自己的同情。
我躺在血泊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打了急救电话。
好在我的命是救了回来。
可我整个人彻彻底底的脏了。
医生宣告我身体多处骨折,子宫受损终身都不得孕育孩子。
傅津桥你如愿了。
这辈子我都不可能生出孩子了。
我平静的接受了这一系列的事实。
可医生却无奈的看着我,“女士……我们动手术是需要亲属签字的,你这边谁来给你签呢?”
我冷笑一声。
傅津桥带着别的女人去为他们的孩子祈福。
我的母亲生死未卜。
字,只能我自己签。
医生顿了顿,“抱歉,我们有规定,必须要家属签字才能进行手术。”
“不然……”
我强忍着剧痛给傅津桥打了电话。
刚接通,他就对我劈头盖脸一顿乱骂。
“孟安然,我不是说了吗,别来烦我了。”
“你造了孽,害的我失去了我此生唯一的孩子。”
“你有什么脸给我打电话。”
心脏疼得麻木,连呼吸都稍显疼痛。
我苦笑的看着医生,“你也听到了,现在我能自己签了吗?”
医生尴尬一笑,随即让我在上面签了字。
七八个小时手术出来,却发现傅津桥和叶舒羽此刻就守在我的床边。
想必他们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见我完全苏醒过来。
叶舒羽捂着嘴巴兴高采烈的说着,“安然姐,你想看看你妈妈吗?”
我呼吸一滞,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妈她怎么了?”
“你把她怎么了?”
叶舒羽无辜的摊开自己的双手,,笑脸盈盈的说着。
“她说她想见你,我就把你吃猪肝过敏肿成猪头的样子给她看了。”
“可你猜怎么着,她血压升高,一下死了!”
“真是可惜了啊!”
她字字珠玑,句句扎心。
我惊慌失措扭头看着傅津桥,哽咽的说着。
“傅津桥你还是人吗?那是我妈!你的丈母娘!”
“你就任由别人去欺负她!”
她明明还差几个月就过生日了,她本该承欢膝下。
可如今却含恨而终!
傅津桥冷若冰霜的说着。
“小羽毛不是别人,你母亲命数已尽,该上路了!”
昔日的委屈和怒火在胸腔中奔涌而出。
我强忍着疼痛,扯开自己的衣服。
露出伤痕。
“傅津桥,你知道这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