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德学院被十个教官轮番侵犯后,我终于成了裴斯洲眼中的完美妻子。

结婚照统统烧掉,家里的主卧让给养姐。

就连察觉到自己怀孕,我都眼也不眨地做了人流,处理好一切跟他道歉:

“对不起,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我不该怀孕的。”

裴斯洲震惊地冲过来抱住我,浑身颤抖:

“林溪!我只是送你去修身养性,根本没让他们动你一根汗毛!”

“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来报复我?你就这么狠心吗!”

我眼神麻木,再也没有了在他面前撒娇的勇气:

“是我没做好妻子的义务,是我惹先生不开心了,我这就惩罚自己!””

裴斯洲失控咆哮,将客厅砸得一片狼藉:

“既然你这么爱装大度,那以后林宛犯的错,都由你来承担!”

从此,我成了他驯服白月光的替罪羊。

林宛打碎了古董,他便罚我跪在碎瓷片上;林宛夜不归宿,他便关我三天禁闭,我无一不从。

他彻底崩溃了,死死搂着我哀求:

“阿溪,算我求你,服个软,我就还像之前一样对你好,好不好?”

直到当晚,林宛因为吃醋赌气,又偷偷跑去酒吧和男模厮混。

裴斯洲暴怒之下,冷酷下达命令:

“把林溪丢到最下贱的地下会所当一夜陪酒女!让宛宛看看不听话的女人是什么下场!”

他顿了顿,语气愧疚:

“阿溪,最后一次,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

我自嘲,扯出一抹苦笑。

补偿?

可我这具早已千疮百孔的身体,根本熬不过今天了。

......

我已经数不清,这是裴斯洲第几次为了林宛惩罚我了。

两个月前,女儿太想爸爸偷跑到公司去看裴斯洲,却被林宛一个巴掌给打了回来。

我气不过找林宛理论,第二天就被他送进了女德学院学乖。

教官们拿着鞭子鞭笞我,逼着我喝马桶里的水,扇我巴掌警告我,别再想着跟林宛作对。

“宛小姐可是裴总的心上人,裴总特意跟我们交代了,要好好照顾你!”

可我首先是爸妈的女儿,其次才是裴斯洲的妻子。

我可以被羞辱侵犯,我的家人不能。

我颤抖着身体,第一次坚定反驳,

“裴斯洲,我不去。”

裴斯洲愣了下。

从女德学校回来后,这是我第一次不生疏地称他先生,而是像从前那样,叫他的名字。

他表情有些动容,下意识就要点头答应:

“好,既然你想明白了……”

未说完的话被开门声打断,林宛带着一个男模冲了进来:

“裴斯洲,你凭什么让人把我抓回来!我说了,除非你离婚娶我,不然以后休想管我!”

语气蛮横娇纵,摆明了在闹脾气。

裴斯洲舍不得动她,

只得无奈地吩咐保镖把那个男模拖出去,把她搂在怀里哄,

“林宛,你知道地下会所多乱吗?”

“如果不把你带回来,你什么时候被人盯上,那就彻底晚了!”

“所以你就派人跟踪我、监视我?”

林宛扬起下巴,语气里全是被宠坏了的底气:

“我又不是林溪这种娇小姐,我就算被玩死也不想当你的贤妻良母和金丝雀!”

“她没胆子去地下会所,我敢!我还要夜夜玩,我倒要看看谁敢欺负我!”

说完,她扭头挽着男模的胳膊就要走。

裴斯洲又急又醋,想也没想就追了上去。

经过我身边时,满是愧疚与无奈地说:

“阿溪你放心,这是最后一次!我会像上次女德学校一样,吩咐他们只做个戏就好,绝不会伤你!”

他步伐迈得坚决,

好像今天早上为了求我跟他多说几句话,红着眼跪在我面前的人,不是他一样。

“阿溪,你别这样,我求你理理我好不好?你之前不是说我看别的女人一眼,你就罚我跪榴莲的吗?”

“只要你对我撒个娇,我就立马像从前那样对你,我发誓。”

当初求婚时他也发誓,说这辈子只对我一个人好。

可后来林宛入职了他的公司,他的注意力就全部放在了她身上。

为了让林宛乖乖听话,他不惜拿我杀鸡儆猴、

林宛非要穿超短裙,他就把我扒得只剩内衣,任由所有人偷拍嘲笑。

林宛摔碎他的粥叫嚣着绝不复合,他就反手混着碎片让我把粥全部吃掉,害我差点永久失声。

一次又一次,我对他的爱在痛苦里消磨殆尽。

见我呆愣在原地不说话,裴斯洲急了:

“你不是一直想要那枚南洋钻戒吗?等这场戏演完了,我带你去买好不好?”

我扯出一抹苦笑。

我要了六年都要不到的钻戒,原来林宛闹一场就可以了。

我按下心底的汹涌,说,

“我可以去,但我有一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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