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斯洲愣住了,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利落,
“不能让年年知道。”
他闻言愣了下,眼中浮现出一丝不忍,
“年年不会知道的,你放心,就是像上次女德学校一样,演场戏吓唬阿宛罢了,你不会有事。”
“等阿宛意识到地下会所的可怕,我就接你回家,咱们一起陪女儿去迪士尼。”
我心头一酸。
一家三口去迪士尼游玩,这是女儿今年唯一的生日愿望。
可惜我恐怕,没办法陪她去了。
只希望裴斯洲记住他的承诺。
地下会所。
这里鱼龙混杂,血腥气与助兴香混合在一起。
我被保镖粗暴地推到舞台中央:
“各位,今天来了新货!这可是豪门太太,瞧瞧这身材、这脸蛋,一顶一的耐玩!”
他话音未落,台下所有男人顿时大声欢呼,个个眼冒精光地盯着我。
创伤反应让我下意识转身就要跑,却被一个跳上台的男人抓住腿拖了回去,
“臭娘们还敢跑?豪门太太到这儿来,不就是求大家伙玩你吗?装什么贞洁烈女!”
我浑身都在发抖,止不住地想要挣扎。
脑海里不断闪过裴斯洲把我扭送到女德学院那天,数十个教官围着我用尽手段,他头也没回。
可多年来的养成的习惯,
让我遇到危险的时候喊的依旧是他的名字,
“裴斯洲,救我!”
会所外的包间里,裴斯洲盯着监控屏幕,面色阴沉。
其实他在脱口而出把我送到地下会所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
可话都已经放出去了,他也不好再收回。
此时听到我哭喊着叫他的名字时,他整个人紧绷地像拉满弦的弓,立马就要往外走:
“够了!让他们停手!”
林宛一把拦住他:
“这就心疼了?裴斯洲,你们这戏演的也太假了吧,我看她不是玩的挺爽吗?”
“叫你的名字纯粹是为了刺激吧,这么多壮汉猛男配着演戏,又看不清私密部位,想用这个吓唬我也太小看我了!”
她津津有味地盯着监控里我被无数个男人围堵虐玩的惨状:
“如果是我,说不定就会在里面假戏真做,多刺激多好玩啊!”
裴斯洲气得抓住她的手腕,恶狠狠威胁:
“林宛,你想都别想!”
她傲娇地说:
“切,这戏也太假了,想让我害怕,还差得远呢!”
裴斯洲咬紧牙,像下定了某种决心那样冲保镖吩咐:
“让他们不用顾忌,玩狠点!一定要让阿宛长点记性!”
在裴斯洲的授意下,我被人扒光衣服按在了冰水里清洗,几次险些窒息。
有那么一瞬间,我忍不住想。
裴斯洲到底是有多厌恶我,才会让我承受这些?
什么时候,我才能解脱……
我闭上眼,却被刀疤脸扇了一巴掌:
“好了,把她给我丢到笼子里去!”
“老子养的一群狼狗正愁没母狗呢,这都玩松了,生狗崽子正好!”
脑子嗡嗡作响,我死命抓着笼门想反抗。
可下一秒,熟悉的哭声传入耳朵: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