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天,我被庶妹关进柴房。
她顶替我的身份,嫁给了圣上指婚给我的状元郎。
我带着府兵找上门时,两人早已入了洞房。
我直接叫人将庶妹绑回了府,往后我与状元郎相敬如宾。
直到怀胎十月我生产那日,他直接将我绑去了青楼。
任由我遭人践踏,腹中胎儿也因此成了一滩模糊血肉。
他搂着庶妹的腰肢出现在我面前,神情倨傲,
“当日若不是你不依不饶,我和霜儿早就结发为夫妻了。”
“她嫁给那病秧子时,早已怀了我的孩子,”
“我和霜儿的孩子没了,如今我也要你尝尝这蚀骨钻心之痛。”
两人在我面前上演了一场活春宫。
我被气到浑身发抖,呕血而亡。
再睁眼,我回到了大婚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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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鼻尖满是柴房陈旧的气息。
我瞬间就意识到,我重生回了庶妹偷梁换柱的那一天。
我掩去眼底翻涌的恨意,用房中的石斧砸开了锁链。
如前世那般,我带人立刻前往了状元府。
不过这次,我要的不是宁文远娶我,我要他和林霜血债血偿。
刚走近府门,就看到眼眶湿润的父母。
见到我,整个人都直接僵在了原地。
“宝珠,你怎得在这?那花轿上的又是谁?”
我垂下眼带起哭腔,故作委屈道:
“上妆时,霜儿妹妹怕我忧心便点了支安神香,”
“之后我便觉得疲乏,再醒来我便出现在了柴房……”
说到这,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
向来温和的母亲反手就扇了身侧的柳姨娘一巴掌。
“好啊你,我说宝珠出嫁时你哭得这般伤心,我原以为你有了几分真心,竟是打的这主意,你女儿跟你可真是一脉相承的贱蹄子。”
柳姨娘捂着脸,面上一脸无辜,可我还是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
“夫人这是何意?分明是大小姐贪睡误了吉时。”
“我的霜儿也只是怕婚事不成,圣上怪罪,这才出此下策。”
柳姨娘原是母亲的远房表妹逃难而来。
见我家富甲一方,便给我爹下了药,爬了床。
母亲原以为她这是生活所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经此一事,只觉得柳姨娘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人。
“满口胡言。”父亲气极,
“来人,把柳姨娘拖下去,掌嘴二十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准许谁也不准放她出来。”
柳姨娘面色一僵,连忙求饶道:
“老爷饶命,霜儿也是你的女儿啊,谁嫁不是嫁,老爷!”
父亲充耳未闻,转头来安慰我,
“今日之事你受了委屈,我这就进宫请旨,让你择日再嫁入状元府。”
我摇了摇头,正要拒绝,门外跑进一小厮,
“老爷,夫人,摄政王府的马车到了,可二小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