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宴席散后,我坐马车回王府,刚到门口,就见侍从匆匆迎上来,

“王妃,王爷在厅中等您,还有件事,”

“方才有人在王府外徘徊,说是柳姨娘的远亲,想求见您。”

我心中一动,随萧彻走进正厅,开口问道:

“柳姨娘的远亲?可知是为何而来?”

侍从躬身回道:“那人说,柳姨娘在柴房病重,”

“想求王妃念在往日情分,让她来王府医治。”

萧彻握住我的手,轻声道:

“此事你不必为难,柳姨娘谋害嫡女,”

“本就罪有应得,她的事,无需管。”

我点头,“王爷说的是,我与她早已没有什么情分,不必理会。”

正说着,管家匆匆进来禀报,“王爷,王妃,宫中来人了,”

“说宁文远在宫外散播谣言,诋毁王妃名声,”

“皇上已下令将他杖责五十,流放边疆,永不得回京。”

萧彻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罪有应得。”

我心中彻底松了口气,不再理会那些旧人旧事。

第二日,萧彻陪我在庭院中赏花,忽然开口道:

“往后京中不会再有关于你的流言,”

“我已让人打点好一切,你只管安心在府中休养。”

我看着他温柔的眼眸,心中泛起暖意,轻声道:“多谢王爷。”

他笑了笑,伸手替我拂去落在肩头的花瓣,“你我夫妻,不必言谢。”

本以为柳姨娘的远亲求见已是最后的纠缠,

没曾想三日后,林府竟派人来报,说柳姨娘在柴房自缢,

她的远亲正带着几个同乡在林府门口哭闹,

污蔑是父亲逼死了柳姨娘,要讨公道。

我听闻消息时,正陪着萧彻在书房看奏折。

他放下手中的笔,握住我的手安抚道:

“我陪你回林府看看,免得你父母应付不来。”

赶到林府时,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柳姨娘的远亲坐在地上哭喊,为首的妇人拍着大腿喊道:

“大家快来看啊!林将军为了嫡女,逼死庶女母亲,这还有天理吗?”

“柳姨娘不过是求着让嫡女帮衬一把,”

“竟被关在柴房活活逼死,这林家真是半点情分都不顾!”

父亲站在府门口,脸色铁青却无从辩驳,母亲急得眼圈通红。

我拨开人群走到那妇人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威严,

“柳姨娘自缢?可有证据?我父亲仁慈,”

“即便柳姨娘犯了错,也只是将她关在柴房反省,”

“每日三餐从未断过,何来逼死一说?”

那妇人愣了一下,随即又喊道:“你是摄政王妃又如何?难道还能颠倒黑白?”

“柳姨娘的尸体还在柴房,不是被逼死是什么?”

“是不是被逼死,验尸便知。”

萧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走上前,

目光扫过那几个哭闹的人,“本王已让人去请大理寺卿,”

“若柳姨娘当真死于他杀,本王定会查明真相;”

“可若是有人故意伪造现场,散播谣言,”

“污蔑皇商林家与摄政王府,休怪本王不客气。”

这话一出,那几个哭闹的人瞬间变了脸色,

为首的妇人眼神闪烁,悄悄往后退了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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