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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散后,我坐马车回王府,刚到门口,就见侍从匆匆迎上来,
“王妃,王爷在厅中等您,还有件事,”
“方才有人在王府外徘徊,说是柳姨娘的远亲,想求见您。”
我心中一动,随萧彻走进正厅,开口问道:
“柳姨娘的远亲?可知是为何而来?”
侍从躬身回道:“那人说,柳姨娘在柴房病重,”
“想求王妃念在往日情分,让她来王府医治。”
萧彻握住我的手,轻声道:
“此事你不必为难,柳姨娘谋害嫡女,”
“本就罪有应得,她的事,无需管。”
我点头,“王爷说的是,我与她早已没有什么情分,不必理会。”
正说着,管家匆匆进来禀报,“王爷,王妃,宫中来人了,”
“说宁文远在宫外散播谣言,诋毁王妃名声,”
“皇上已下令将他杖责五十,流放边疆,永不得回京。”
萧彻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罪有应得。”
我心中彻底松了口气,不再理会那些旧人旧事。
第二日,萧彻陪我在庭院中赏花,忽然开口道:
“往后京中不会再有关于你的流言,”
“我已让人打点好一切,你只管安心在府中休养。”
我看着他温柔的眼眸,心中泛起暖意,轻声道:“多谢王爷。”
他笑了笑,伸手替我拂去落在肩头的花瓣,“你我夫妻,不必言谢。”
本以为柳姨娘的远亲求见已是最后的纠缠,
没曾想三日后,林府竟派人来报,说柳姨娘在柴房自缢,
她的远亲正带着几个同乡在林府门口哭闹,
污蔑是父亲逼死了柳姨娘,要讨公道。
我听闻消息时,正陪着萧彻在书房看奏折。
他放下手中的笔,握住我的手安抚道:
“我陪你回林府看看,免得你父母应付不来。”
赶到林府时,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柳姨娘的远亲坐在地上哭喊,为首的妇人拍着大腿喊道:
“大家快来看啊!林将军为了嫡女,逼死庶女母亲,这还有天理吗?”
“柳姨娘不过是求着让嫡女帮衬一把,”
“竟被关在柴房活活逼死,这林家真是半点情分都不顾!”
父亲站在府门口,脸色铁青却无从辩驳,母亲急得眼圈通红。
我拨开人群走到那妇人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威严,
“柳姨娘自缢?可有证据?我父亲仁慈,”
“即便柳姨娘犯了错,也只是将她关在柴房反省,”
“每日三餐从未断过,何来逼死一说?”
那妇人愣了一下,随即又喊道:“你是摄政王妃又如何?难道还能颠倒黑白?”
“柳姨娘的尸体还在柴房,不是被逼死是什么?”
“是不是被逼死,验尸便知。”
萧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走上前,
目光扫过那几个哭闹的人,“本王已让人去请大理寺卿,”
“若柳姨娘当真死于他杀,本王定会查明真相;”
“可若是有人故意伪造现场,散播谣言,”
“污蔑皇商林家与摄政王府,休怪本王不客气。”
这话一出,那几个哭闹的人瞬间变了脸色,
为首的妇人眼神闪烁,悄悄往后退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