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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扬靠着炫耀我买的豪宅，和他那个网红粉丝金露露好上了。

深夜加班回家，他俩还在主卧里，穿着我的白大褂摆拍。

“你回来得正好，露露好像怀孕了，你给她看看。”

“以后你就在家‘坐诊’，专心伺候她安胎到生。”

我拒绝诊治，却被他一把夺过母亲的遗物给金露露当玩具，

踩碎我右手腕，逼我帮她打造“医学博主”人设。

嘲讽我如果现在离开，过不了两天，就会因为流落街头跪着求他回来。

可他们不知道，我的拒绝，实则是在保护他们。

1.

刚要走出门，周扬突然叫住我：

“宋岚希，把你妈的听诊器拿出来给露露，她要转型做健康博主用。”

我盯着看着碎了一地的看诊工具，沉默半晌。

“那是我母亲的遗物。”

“人都死了，你还留着这些老物件留着也没用，人得朝前看——”

他微微一顿，皱眉说道，语气意味深长。

我知道，他不仅在说我母亲，也在说——他已经朝前，看上别人了。

毕竟比起年轻貌美的金露露，被岁月蹉跎多年的我，确实成了“老物件”。

为了给他这座装阔钓妹的“市中心豪宅”还债，我五年来在医院日夜颠倒，从没休息过一天。

他却一直待在家里不工作，美其名曰做起了自由职业者。

房贷没还一次，倒享受着房子带来的名利光环，四处行骗。

把听诊器丢给他们，我转身欲走，金露露却哀叫了起来。

“宋岚希，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露露痛得这么难受，你看不见？”

周扬眼下这样的焦急，五年来我从未看过。

我生病时，他有闲心和女主播连线，也不会来照顾我起居。

她不舒服，就要我立马上门伺候，还要拿我母亲的遗物逗她开心。

我总以为是他的不耐烦是不会照顾人，过两年便会好。

原来他不是不会，只是不屑对我。

“今天医院出了意外，我看不了——”

话音刚落，就被他一拳打翻在地。

“既然你不想看，那这双手，以后也就别想再用了。”

他的脚狠狠踩在我的右手腕上，来回碾压，耳边似乎听到了腕骨碎裂的声响。

“你在我家就是个伺候人的保姆，给两分颜色，你还拿上乔了。”

他撒气踩完还踢了两脚，断骨瞬间刺破皮肤，鲜血流了一地。

我痛得眼前阵阵发黑，每一次呼吸都带起钻心的剧痛。

蜷缩在地上，用力掐住小臂，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周扬只是高临下地睨着我，眼里没有半分怜悯。

“真以为自己当个医生就是圣人了吗，整天端着个脸给谁看？”

金露露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场面惊到，“她…她流了好多血…”。

声音却带着一丝兴奋。

可周扬丝毫不在意，神色只有一种踩死蝼蚁般的漠然，还有一丝扭曲的快意。

“血？”

语调轻佻，仿佛在谈论天气。

“死不了。她命贱，硬得很。这些年当牛做马不也活得好好的？”

他蹲下身，那张曾经让我着迷，此刻却比恶魔更可怖的脸凑近我。

“别装死，听诊器呢？”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浓重的威胁，下颌骨几乎要被他捏碎。

“露露要用，那是看得起你那个死鬼妈的破东西。拿出来，别逼我再动手。”

我看着他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五年的付出、对这个“家”的幻想，在这一刻彻底化为齑粉。

我用尽力气说出位置后，他才满意地松开手，拿出纸巾擦拭刚才捏过我下巴的手指。

“早这么识相不就完了？非要吃点苦头。”

他语气又恢复了那种令人作呕的“宽容”。

“记住你的身份，你在这儿，就是伺候我们，让我们舒坦的。

露露想当健康博主，那是给你脸，用你妈那破玩意儿，是它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