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点金女,情动时的体液能点石成金。
在我准备求婚那天,相恋八年的男友将他的白月光带回了家。
她一把火烧了我精心准备的求婚现场。
“你就是锦怀那个能点石成金的女朋友?”
夏月殊兴致盎然,上上下下将我打量了一遍。
“像你这种陪睡还倒贴钱的我还还是头一次见,怪不得锦怀跟你睡了八年都不嫌腻。”
“锦怀,要不然你让你女朋友给我演示一下呗,我还没见过点石成金呢。”
我忍无可忍,一巴掌扇在夏月殊脸上。
傅锦怀却一脸心疼,急忙把夏月殊搂进自己怀里。
“知意,你打月殊干什么!她只是好奇,想看看你是怎么点石成金的。”
夏月殊捂着自己的脸冷笑,
“我看她根本就是一直在骗你。”
傅锦怀神色犹豫,
“知意,要不你就和我做一次,好让月殊看看。”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你的意思是,让我当着一个外人的面表演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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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锦怀,你女朋友什么意思?!”
夏月殊顶着被我扇红的半边脸,冷声问傅锦怀。
“早知道你把我当外人,我就不会赶在今天急急忙忙的跑回来了!”
她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傅锦怀脸色难看,急忙上去拉住她。
“沈知意,给月殊道歉!”
傅锦怀搂着夏月殊重新走到我面前。
“知意,月殊不是什么外人,我和她从小就认识。”
“她只是想看一下你是怎么点石成金的,没有什么恶意。”
我看着一地的灰烬,连带着我的心都变得荒芜。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抬起头看他,眼泪却不停地往外掉。
傅锦怀面上闪过一丝挣扎,“知意……”
一旁的夏月殊率先开口:
“今天是我和锦怀的十年之约。他向我承诺过,只要我没有嫁人,他就会不顾一切来娶我。”
我直直地看着傅锦怀,声音颤抖。
“她说的都是真的?”
傅锦怀神色无奈,仿佛我是一个不听话的小孩。
“你知道的,我爱你。”
“是不是真的!”
我声嘶力竭地朝他吼着,妄图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傅锦怀的脸色慢慢沉了下去,“取消订婚吧。”
我看着并肩离开的两人,再也忍不住崩溃大哭。
无名指上的钻戒滑落在地,我才发现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为什么专人定制的钻戒会大一个圈口、为什么要用我不喜欢的粉钻镶嵌、为什么非要选在今天求婚……
原因很简单,傅锦怀从未爱过我。
或许真的如同夏月殊所说,那八年里他只是把我当成床伴。
我捡起地上的钻戒,踏着废墟一步步向外走。
真相就像是毒药,刺进我的五脏六腑。
可是我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八年的感情。
当我回到家里时,傅锦怀和夏月殊正在床上赤裸着相拥。
“你们在干什么!?”
床上的两人抵死缠绵,就像是没看到我一样。
直到我砸烂了屋里的一切,他们才停下动作。
“沈知意,你闹够了没有?”
傅锦怀声音冰冷,给夏月殊穿衣服的动作却无比轻柔。
我看着夏月殊手腕上的领带,心里止不住的酸涩。
那是我送给傅锦怀的一周年礼物,他一直珍藏在衣柜里,不允许任何人触碰。
可现在却被夏月殊随意地缠绕在手腕上,上面还沾染着令人恶心的白浊。
“我闹够了没有?”我一字一句地反问他。
“你知不知道,我才是你的女朋友!”
我浑身发抖,心里的钝痛让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锦怀,你的小女朋友有点善妒啊~”
夏月殊趴在傅锦怀身上,声音慵懒。
“怎么办呢?我还想要一次。”
傅锦怀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我,只有两个森冷的:“出去。”
我固执的站在原地,和屋内的两人无声对峙着。
傅锦怀嗤笑一声,翻身压上夏月殊。
“不出去那就看着。”
我看着床上旁若无人的两人,仓皇的关上了门。
卧室里的动静就像是寒冰,冻住了我全身的血液,让我忍不住犯呕。
我在门外枯站了一夜,直到天光乍现,动静才停下来。
我自嘲地笑了笑,轻声呢喃。
傅锦怀,相恋八年,我便留八天时间和你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