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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锦怀掐住我的双颊,将一粒药丸塞进了我嘴里。
没过多久,我的身体里就腾起一股难言的欲望。
我死死咬牙,强迫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
夏月殊拿起小刀走到我面前,毫不犹豫地划破了我的胳膊。
夏月殊将我的血沾在瓷瓶上,立马就形成了一层金膜。
我狼狈地躺在地上,手腕上的疼痛让我维持住了最后的清明,也让我看清了夏月殊眼里的嫉妒。
“知意真的能点石成金,锦怀你可是捡到宝了。”
夏月殊佯装开朗的挽上傅锦怀的胳膊,开始招呼大家吃饭。
而我就像是一条没人要的贱狗,孤零零地躺在角落,任由欲火和理智相互折磨。
夏月殊那一刀下手极狠,我的手腕涓涓地向外流血。
失血过多导致我意识都有些混沌。
“嗯~”
我没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包间里的气氛顿时安静。
“锦怀,你女朋友好像很难受,你不去帮帮她?”夏月殊娇俏地问道。
“不去。”
傅锦怀语气阴沉。
“我嫌脏。”
短短三个字让我如坠地狱,我低下头痴痴地笑了起来。
傅锦怀总是轻而易举地让我感到痛不欲生。
我将手指搅进手腕上的伤口,强撑着摇摇晃晃地身体站了起来。
我走到傅锦怀面前,一字一句道:
“傅锦怀,我们分手吧。”
我不奢求你回头,也不奢求你的爱了。
我要为自己荒唐的八年做一个了断。
“想分手?可以啊,等你帮我拿下了豪越集团的项目我就和你分手。”
傅锦怀语气平平,仿佛谈论的不是八年的感情,而是一件可以随时丢弃的垃圾。
“什么意思?”
长时间的失血让我头脑迟钝。
“锦怀的公司想要转型就必须拿下豪越的项目,豪越老总刚好喜欢你这种身怀绝技的人。”
夏月殊趴在傅锦怀的肩上,懒洋洋地解释。
“你这么爱锦怀,一定不会让他失望吧?”
我扯了扯嘴角,就算再笨的人都明白。
傅锦怀是想用我去换自己的前途。
只是好奇怪啊,明明已经决定不爱了,心却还再痛。
“我不去。”
傅锦怀还忘了一件事,我这个人最是倔强,认定了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我昂头看向他,再次重复道:
“我不会去。”
“也要和你分手。”
傅锦怀轻轻抚上我的头发,“不想去?”
我沉默着点头。
下一秒,傅锦怀拽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猛磕到大理石餐桌上。
意识混沌间我只听到了傅锦怀那句恶魔低语。
“那可由不得你。”
再次醒来,我被关在了狭小的杂物间里。
我的双手被固定在墙上,两腕间有两道长长的伤口,鲜血顺着手腕淅淅沥沥的撒在地上。
“醒了?”
傅锦怀懒散地将一块块石头沾上我的血,让它们变成金块。
“明天,豪越老总就会派人来接我们。在这之前我总要留下些有用的东西吧。”
我面色平静地问出了那个压在心里八年的问题。
“傅锦怀,你爱过我吗?”
“从未。”
明明是如此绝情的两个字,却让我的心中无比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