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怀神色癫狂,手里的刀在灯光下映出瘆人的光。

我想要躲开却已经来不及,锋利的刀刃在我胳膊上划出一条长痕。

“知意,你在哪?”

电话对面传来顾时枭惊慌的声音,他在慌乱间撞上了桌子。

几十斤的实木桌被他撞得移了位,他却感受不到丝毫的痛意。

只能重复又惊慌的询问着我的情况。

“知意,你有没有事?”

顾时枭声音颤抖,渐渐地染上了绝望。

“我没事。”

我捂着伤口,竭力让自己的声音轻松下来。

“你就在家等我回来给你一个惊喜。”

我语气带笑地说了一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傅锦怀见那一刀刺偏了,还想挥刀继续捅我。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电击枪,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这把电击枪是我找陈闲要的,他专门用来折磨人的,电流强度是普通电击枪的十倍。

傅锦怀瞬间就僵直倒地,双腿间洇出一滩尿渍。

手机不停地震动着,昭示出了来电人的焦急。

“阿枭……”

“沈知意!”

顾时枭第一次冲我发火,声音却带着哭腔。

“你竟然敢挂我的电话!”

我听着他那边传来的呼啸声,就知道他在来公司的路上。

“我错了。”我干脆利索地认错。

顾时枭呼吸粗重,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等我来接你。”

我将傅锦怀手里的刀一脚踢开,然后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换了件外套。

确保看不出什么猫腻,我才靠着车门等待顾时枭。

顾时枭来的极快,连车都没停稳就匆忙下车大步来到我面前。

“有没有受伤?”

他眼眶通红,将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

“没有。”

我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我早有准备,傅锦怀怎么可能伤到我。”

顾时枭把我死死抱进怀里,语气里带着后怕。

“都怪我,我应该来接你的。对不起,我应该一直陪着你的。”

感受着他颤抖地身体,我的鼻尖一阵发酸。

明明说好给他惊喜,却又一次让他因为自己害怕到失控。

顾时枭眼神落在昏死在地上的傅锦怀,迸发出令人心惊的杀意。

“知意,我会为你保持。”

顾时枭冰冷的唇落在我的额头,转身想要捡起地上的刀。

眼看着刀尖就要落在傅锦怀的胸口,我匆忙出声。

“阿枭,我疼……”

顾时枭顿时急得不行,“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我看着他紧绷的脸色,心里发软。

“没有受伤。”

我顿了顿,“我已经报警了,等他们来处理好吗?”

顾时枭将刀丢远,沉默地扣住我的手等警察的到来。

然而,比警察先到的是挺着大肚子的夏月殊。

“傅锦怀,你去死吧!”

她嘴里重复着和傅锦怀如出一辙的话,捡起刀冲向了瘫倒在地傅锦怀。

一刀又一刀,毫不犹豫地落在他身上和脸上。

顾时枭站在我面前,挡住了一切的血腥。

原来傅锦怀为了在陈闲的秘密仓库过上好日子,把夏月殊像个商品一样借给了里面的保镖。

出来之后,他逼着夏月殊抵押了自己的房子借了高利贷。

公司破产之后,傅锦怀没钱还,便又将夏月殊送给了收账人抵利息。

等警察到的时候,傅锦怀已经死得透透的了。

夏月殊为了泄愤,将傅锦怀的脸和胸口捅成了肉泥。

一人一尸很快就被警察带走,八年的爱恨情仇落下帷幕。

零点的闹钟准时响起,我一脸认真的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

“顾时枭,生日快乐。”

顾时枭一愣,脸上的冰霜渐渐融化。

我掏出被捂得发热的丝绒小盒,打开递到他面前。

“你愿意和我结个婚吗?”

我率先把男士戒指套进他的指尖。

顾时枭颤抖着手接过戒指盒,不停地摩挲着里面的戒指。

“高兴傻了?快给我戴上呀!”

顾时枭像是忽然反应过来,极其珍重的将戒指套进我的指尖。

他把我拥进怀里,眼泪落在我的脸上,如同他炽热的心。

“八年前我就想告诉你了。”

顾时枭声音沙哑。

“我爱你。”

“胜过世间万物。”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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