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该被处置的人是你!”

“沈小姐是我们豪越集团的贵客,容不得你侮辱!”

陈闲搓了搓手,在傅锦怀惊恐的目光中向我弯腰道歉。

“沈小姐,我不知道傅锦怀要送来的人是你。今天的事冒犯了,实在对不住。”

“这两个人我会好好处置。”

我语气平淡,

“别把人玩死了,我还有用。”

陈闲是圈里出了名的残忍,他最擅长的就是精神折磨,满清十大酷刑在他面前只是小儿科。

“沈知意,你什么意思!?”

傅锦怀死死瞪着我,说出的话却带着颤抖。

我缓缓靠近他,仔细端详着那张爱了八年的脸。

即使到了这种处境,傅锦怀还是试图将夏月殊护在身后。

记忆力爱人的脸变得扭曲,磅礴的爱意在背叛中淬炼成了恨。

我眉眼弯弯,温柔的补上一刀。

“早说你想和陈闲搭线呀,我一句话就能搞定的事。”

说完,我在傅锦怀目眦欲裂的目光中淡然离开。

“沈小姐,顾爷在顶楼等您。我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

陈闲毕恭毕敬地替我按下电梯。

随着电梯一层层的攀升,我的心里忽然生出了一股怯意。

电梯门打开,我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八年未见的男人。

顾时枭的眼神落在我身上,脸色紧绷。

在凝滞的气氛中,我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八年没见,认不出我了?”

我语气熟稔,慢慢走到顾时枭面前。

顾时枭咬了咬牙,“是你自己说的别再见面了,还联系我做什么?”

我听出他质问里隐含的委屈,有些无奈。

当初因为傅锦怀,我和顾时枭闹得很难看,但他还是在分别那天送我了一条项链。

“项链里有定位装置,只要激活,无论你在哪,我都会找到你。”

男人眼眶泛红,声音沙哑地像是被粗粝的砂纸打磨过。

想到这,我的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是我错了,原谅我行不行?”

顾时枭面色沉静,

“别以为你道歉我就会原谅你,我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我了。”

我强忍着笑意,耷拉着头开口:

“那我先走了。”

说着,我就要转身离开。

身后的男人呼吸错乱一瞬,慌忙上前拉住我。

“你就不能多哄哄我?”

“还是说你心里还想着傅锦怀那个贱男人?”

“他究竟哪点比我好,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

“求你,别再离开我了。”

我猝然回身,抱住害怕到浑身颤抖的顾时枭。

委屈在这一刻爆发,眼泪如同汹涌的洪水慢慢浸湿了他的胸口。

向来杀伐果断的京圈掌权人变得无措。

“对不起,我不该逼你……”

“傅锦怀不是想让公司转型吗?我帮他铺路行不行?”

心口的酸涩感越来越重,

“顾时枭,你是不是傻。”

我哽咽着开口,顾时枭更加无措。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我深吸一口气,打断他。

“顾时枭,我很想你,很想很想。”

顾时枭再也忍不住,狠狠抱住我,仿佛是要将我融进他的血肉。

“你怎么现在才回头看我。”

他像只小狗,可怜兮兮地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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