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家里刚到的两百万拆迁款,全转给了小姑子当嫁妆。

我刚问一句,婆婆就指着我的鼻子骂,

“这是我们老张家的钱,你一个杀鱼的,懂什么叫亲情?”

小姑子更是得意洋洋,把麻将牌摔得震天响,

“嫂子,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今晚这牌局你要是能赢,钱你拿回去。”

老公在旁边抽着烟,一脸不屑地看着我那双满是鱼腥味的手,

“跟她玩?她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也就配在菜市场杀鱼。”

我慢条斯理地擦净手上的鱼鳞,在主位上坐下,

看着那一桌子等着看我笑话的“亲人”,嘴角微微上扬,

“行啊,既然要玩,那咱们就玩大点,压上全部身家!”

01

家宴结束,饭桌上的残羹冷炙还没收,空气里全是烟味和酒精味。

“老婆,婷婷那是开玩笑,你别当真。”

我盯着张强,他倚在麻将桌边上,甚至懒得正眼看我。

“张强,那是我们说好用来还房贷和高利贷,还有我去医院调理身体备孕的钱。”

“你一声不吭全给了你妹?”

张强皱了皱眉,把烟头按灭在吃剩的鱼骨头里。

“婷婷谈了个对象,人家家里有钱,咱不能让婷婷嫁过去受欺负。”

“这钱是给她撑场面的,当嫁妆怎么了?”

“再说了,那是老房子的拆迁款,姓张,跟你姓林的有什么关系?”

我气笑了。

当初结婚没要过张家一分彩礼,婚房首付也是我出的。

婚后,张强失业在家打游戏。

房贷是我还的。

水电费是我交的。

连他身上穿的内裤,都是我那鱼档里一条鱼一条鱼杀出来的。

现在跟我说,钱跟我没关系?

婆婆刘桂芬把手里的瓜子皮往地上一吐。

“淑婉,婷婷是你小姑子,一家人分什么你我?”

“以后人家那是阔太太,稍微手指缝漏一点都够你吃喝不愁的。”

“再说了,备孕备孕,这都三年了,你那肚子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还好意思要钱调养?我看你就是只不下蛋的鸡,省省吧!”

张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妈,你别这么说嫂子,人家那是杀鱼杀多了,身上煞气重,把孩子吓跑了。”

满屋子的亲戚哄堂大笑。

张强没有帮我说话。

他甚至往旁边挪了挪椅子,嫌弃地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

“淑婉,你去洗个澡吧。”

“这一身的鱼腥味,别坏了婷婷今天过生日的兴致。”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

冬天水冷刺骨,我手生冻疮,他在被窝里睡大觉。

夏天鱼档闷热,我中暑晕倒,他在空调房里打麻将。

我以为只要我付出,石头也能捂热。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赚钱的机器,是个天生的保姆。

是个身上带着洗不掉的鱼腥味的下等人。

心里的火苗子,突然就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透心凉的冷意。

我解下腰间的围裙。

那上面还沾着几片干涸的鱼鳞。

我把它团成一团,准确无误地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哐当”一声。

所有的笑声戛然而止。

我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麻将桌前。

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最后落在张婷那张嚣张跋扈的脸上。

“不是要玩吗?”

“来。”

张家那些亲戚开始起哄。

“哟,杀鱼妹生气了。”

“这是自取其辱啊,她也会玩牌?”

张婷把刚收到的银行卡往桌上一拍。

“行啊嫂子,赢了你就把钱拿回去。”

“你要是输了呢?”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拍在桌上。

“鱼档的经营权,够不够做个底?”

婆婆刘桂芬眼睛一亮。

那个鱼档位置好,生意火爆,之前好几次想让我把鱼档交给张强打理,我没同意。

“够!怎么不够!”

刘桂芬生怕我反悔,赶紧把麻将牌推得哗哗响。

“来来来,都坐下!”

“今晚咱们一家人,好好‘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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