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回那块断了绳的玉坠,当晚就搬出了张家。
住进了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但我并没有给张家任何喘息的机会。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第二天一大早。
我带着全城最顶尖的律师团队,还有十几个黑衣保镖。
直接推开了张家老宅的大门。
“你们……你们干什么!”
婆婆刘桂芬还穿着睡衣,头发蓬乱,眼屎都没擦干净。
看到这阵仗,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没理她。
径直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
律师把一份文件拍在茶几上。
“根据昨晚签署的协议,这栋房子,以及张家名下所有资产,现在归林淑婉女士所有。”
“限你们24小时内搬离,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张婷从房间里冲出来。
像个泼妇一样扑向那份文件。
“我不搬!这是我家!”
保镖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架开。
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扔回沙发上。
张婷瞬间哑火了。
这时候,张强终于从卧室里出来了。
他胡子拉碴,眼圈发黑,显然一夜没睡。
看到我,他没有发火。
而是“扑通”一声。
直接跪在了我面前。
“老婆……婉婉……”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抬手就开始扇自己耳光。
啪!啪!啪!
清脆响亮,一点没留力气。
“我是被猪油蒙了心!我是被她们娘俩误导了!”
“我心里最爱的还是你啊!”
“咱们三年的感情,你就这么忍心看着我流落街头吗?”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试图爬过来抱我的腿。
“婉婉,你记得吗?当年有人欺负你,是我帮你出头的。”
“你说过你会爱我一辈子的!”
“我以后改!家务我全包!工资全交!我不听我妈的了!我不宠我妹了!”
“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吧!”
这就是张强。
软饭硬吃的时候趾高气昂。
一旦失去了依靠,就变得比狗还卑微。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演完了吗?”
我冷冷地问道。
张强愣住了,挂着眼泪看着我。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化验单。
轻轻地扔在他的脸上。
“看看这是什么。”
张强颤抖着手捡起来。
他的眼睛瞬间瞪大,爆发出一股狂喜。
“你有孩子了?我要当爸爸了?”
“婉婉!看在孩子的份上,咱们不闹了好不好?”
“为了孩子,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啊!”
婆婆刘桂芬一听有孙子了,也立马变了脸。
“哎哟!我的大孙子!”
“淑婉啊,妈以前不对,妈给你道歉!”
“你快坐下,别动了胎气!”
看着这一家子变色龙一样的嘴脸。
我只觉得恶心。
反胃。
“我可不想让孩子生在这样的家里。”
我顿了顿,字字诛心。
“结婚三年没动静,不是我有问题。”
“是你弱精。”
“这三年,我一直在偷偷给你调理身体,维护你那可怜的自尊心。”
“没想到,换来的是你们一家人的白眼和‘不下蛋的鸡’的羞辱。”
张强如遭雷击。
整个人瘫软在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那是作为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被粉碎的声音。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
我不再多看他一眼。
转身向门口走去。
“保镖,看住大门。”
“防止他们转移财产,破坏房屋。”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这房子里,连一只蟑螂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