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假装贫穷的妻子,让我背负巨债,却送给她的发小一座海岛。
妻子驾船出海,不慎撞上了一艘豪华游艇,欠下了五十万的维修费。
我心疼她,拼命出海打渔,省吃俭用三年,终于凑齐了这笔钱。
当我拿着那笔浸透了汗水和鱼腥味的钱,准备交给游艇主人时,
却看到我的妻子沈若汐,正与她的发小顾凯在游艇上相拥热吻。
而那所谓的游艇主人,正毕恭毕敬地为沈若汐倒酒:
“大小姐,等下您先生来还钱,我需要收下吗?”
沈若汐搂着顾凯,轻蔑地笑了起来:
“收,为什么不收?”
“我刚给阿凯买下了一座五千万的海岛,正好用这五十万填补一下零头。”
我如遭雷击,恍惚中拿出手机,搜索那座海岛的开发公司。
法人代表那一栏,赫然写着沈若汐的名字。
公司市值,高达百亿。
我捂住脸,咸涩的泪水从粗糙的指缝间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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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沈若汐说她撞了别人的游艇,要赔五十万。
我拿出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又没日没夜地出海三年。
最后甚至卖掉了爷爷留下的海边祖宅,才凑齐了这笔钱。
可现在我才发现,收我赔款的公司,正是沈若汐旗下的产业。
她名义上的下属还在一旁谄媚地讨好:
“大小姐果然高明,不用花一分钱,还能把苏云哲训得像条最听话的狗。”
“我听说您上次假装出海失联,苏云哲一个人驾着小破船冲进台风里,跪在甲板上求龙王保佑您,哈哈哈。”
听到这里,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手机上,公司官网的宣传照里,沈若汐和顾凯正在南太平洋的阳光沙滩上,享受邮轮假期的画面,刺痛了我的双眼。
那一次,沈若汐骗我说她被困在了风暴中。
我疯了一样驾船冲进几乎能吞噬一切的狂风巨浪里,九死一生。
最终只能跪在颠簸的船头,朝着波涛汹涌的大海磕头,祈求神明保佑她平安。
原来,那只是一场为我精心设计的骗局!
沈若汐接过下属递来的香槟,漫不经心地说:
“那种没见过世面的渔民,除了拜拜龙王爷,还能为我做什么。”
为什么要践踏我世代相传的信仰!
被撕裂的心再次剧痛,我站立不稳,不小心撞到了船舱的门。
是顾凯最先发现了我。
“哟,沈总,还钱的人来了。”
当我走进去时,沈若汐已经换上了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
“老公,你来了,我正在求老板宽限几天呢!”
我第一次知道,我的妻子,演技如此精湛。
那位刘总色眯眯地打量着沈若汐,然后对我说:
“要不是看在你老婆还算有几分姿色的份上,我早就报警了。钱呢,五十万带来了吗?”
我攥紧了怀里的防水包,那是我用血汗和尊严换来的钱。
沈若汐见我迟疑,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
“老公,这些年辛苦你了。”
“钱没了可以再赚,等过阵子我们换个地方,就好好过日子。”
我抬头望着奢华的船舱顶部,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沈若汐买下海岛送给顾凯,这意味着我们世代捕鱼的那片渔场也被私人占有,我只能去更远更危险的海域。
每日风吹日晒,渔获越来越少,受尽了鱼贩的白眼和压价,才屈辱地凑齐了这五十万。
现在,他们还要心安理得地拿走我的一切。
可欠条是我签的,我含着泪,把那个沉重的包裹递了过去。
刘总点了点钱,很是不满:
“都三年了,利息怎么算?我看你也是个穷光蛋,拿不出更多了。”
“这样吧,我顾凯弟弟今天高兴,你跪下给他擦擦皮鞋,这利息我就不要了。”
看着这一屋子豺狼虎豹,我的眼泪终于滑落。
为了了结这一切,我屈辱地跪下,用衣袖去擦他那双一尘不染的鞋。
“哈哈哈,真是条好狗!来,把这块甲板上的污渍舔干净,我赏你两千块!”
沈若汐蹲下来劝我:
“老公,舔一下而已,那可是两千块啊!”
“有了这笔钱,我们换渔船的钱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