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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到了这一步，胜负已分。

但好戏还在后头。

张翠花像一头发了疯的母兽，猛地扑向赵律师。

“是你！都是你出的馊主意！”

尖利的指甲划过赵律师的脸，留下一道血痕。

“你说能赔三百万！你说能把那个医生搞臭！”

“现在好了！我儿子名声毁了！还要坐牢！”

“你赔我钱！把我的律师费吐出来！”

两人在庄严的法庭上，像两条疯狗一样扭打在一起。

赵律师西装被扯烂，假发都歪了，他一把推开张翠花，声嘶力竭。

“你自己儿子是个变态你不知道？”

“聊天记录是你给我的！你说那是他跟女人聊的！”

“我他妈也是被骗了！”

真好。

狗咬狗，一嘴毛。

直播间里想必已经炸开了锅。

【精彩！太精彩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

【一个都别放过！必须严惩！】

法警冲上去，费力地把撕打的两人拉开。

法官的槌子敲得震天响。

“肃静！肃静！再咆哮法庭，全部拘留！”

法庭终于安静下来。

张翠花披头散发，形象全无。

她突然转向我，膝盖一软，跪在地上，咚咚咚地开始磕头。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林医生！林主任！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强子他还是个孩子啊！他不懂事！”

又是这套。

又是“他还是个孩子”。

她哭得涕泗横流，试图抓住我的裤脚。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

“他现在已经废了，已经断子绝孙了，这个惩罚还不够重吗！”

“你就看在咱们邻居一场的份上，撤诉吧！别让他坐牢啊！”

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断子绝孙？

在她看来，这才是最重的惩罚。

而不是他儿子犯下的罪行。

我缓缓走到她面前。

“他二十岁了。”

“不是巨婴。”

“非法入室，猥亵动物，是犯罪。”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法庭。

她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我，眼里全是哀求。

我笑了。

蹲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

“至于断子绝孙……”

“那是他想强奸我的狗，付出的代价。”

“这不叫惩罚，这叫报应。”

我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继续轻声说。

“既然香火都断了，那就进监狱里好好修身养性。”

“省得出来，再祸害别的狗。”

说完，我站起身，不再看她一眼，准备走下被告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