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父母断绝联系后,为了尽快攒够首付,我在工作上发了狠,每天加班到凌晨。
每天回到出租屋,累得倒头就睡。
这天晚上,我拖着疲惫的身体下班,外面下起了大雨。
我没带伞,站在写字楼门口等雨小一点。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是许佩芬。
她看着我身上湿了一半的衣服,眉头紧皱,但这次,她竟然是哀求着和我说话。
“念念,跟妈回去吧。”
“你爸因为你的事,气得血压都高了,昨天差点就在家里晕倒了。”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这两个老骨头,行吗?”
我没说话,往后退了一步,欣赏着她表演。
见我不为所动,许佩芬推门下车,伸手想来拉我。
“念念,以前是爸妈不对,说话冲了点。”
“但血浓于水啊,你是我们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们怎么可能真的不疼你?”
“你爸躺在床上还在念叨你的名字,你就回去看一眼,哪怕就一眼……”
她声泪俱下,尽量装出一副爱我的模样。
如果不是我看透了他们的嘴脸,恐怕真要心软了。
我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
“念叨我的名字?是念叨没人给你们养老,没人给你们端茶倒水吧!”
“许佩芬,收起这套把戏吧。从小到大,只要你们一开始打感情牌,后面准没好事。”
许佩芬愣了一下,她大概没想到,亲情这张牌彻底失效了。
情急之下,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对着我吼:
“岑念!你不就是因为那三万块钱在跟我和你爸赌气吗?”
“只要你现在跟我回家,我和你爸立刻把家里的财产转给你!房子、存款,都给你!这总行了吧!”
听到这句话,我心中起疑。
之前我借三万块救急,他们防贼一样防着我,现在我什么都没做,只是离家出走,他们就要把全部身家给我?
这不合常理,他们越是急切,背后的坑就越大。
我用力甩开她,许佩芬脚下一滑,一屁股跌坐在泥水里。
“啊!”她尖叫一声,顾不上疼,还在喊,“念念,妈说的是真的!你跟妈回去签个字,东西都是你的!”
我冷笑一声:“不必了,我不需要。”
说完,我转身走进雨中。
回家后,我立刻找人查了岑建国夫妻。
看到结果后,我一阵后怕,还好我留了个心眼,没跟许佩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