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手机上与我频繁聊天要钱,但是生活中却到处跟别人说我死了。
医院的死亡证明是假的,殡仪馆能证明。
父母的死户申请是无效的,他们知道我没死,这623页记录都能证明!
全场哗然。
“原来她这些年都在给父母转钱,家里的东西也都是她买的啊……”
“而且她父母还说她死了,这也太过分了!”
“等等,她怎么还有个妹妹。这对父母压根没说啊。”
因为我提交了新的证据,这场官司只能暂时休庭。
离开法院后,我第一时间去了公安局。
我很清楚,现在这种情况已经不是户籍中心或者起诉能解决的了。
我向公安机关申请恢复其户籍和身份,这也是恢复正常公民权利的前提。
我提供了这五年来我的工作照片和我单位主管的电话号码。
公安机关说现在科技发达,不用那么麻烦,提取指纹就能证明我是不是金妮。
采录了指纹并对比之后,我的户籍恢复得非常顺利。
恢复了身份,我请了一个律师,决定在打下一场仗之前一定要武装自己。
我把户籍被家人恶意注销的申请与医院伪造的死亡证明交给了他。
与之一起交给他的,还有这623页的聊天记录。
我给装缩头乌龟的父母发去了最后一个短信。
【1:属于我的90万拆迁款我必须拿回来。
2:近五年来我一共交了60万家用,远超本地生活水平,完全覆盖未来养老费,以后我1分钱都不会再给。
3:你们和妹夫都等着坐牢吧。】
当晚,父母就约我在茶馆见面,金多多的未婚夫也在。
当时签字的是我爸,帮着一起违法的就是我妹夫。
我赴约了,毕竟我还没有会见过我的准妹夫呢。
一进茶馆,妈妈就声音都透着崩溃。
“你真要告我们?!你是不是疯了!”
爸爸也难得激动。
“你告我们,那你金妮传出去也不要做人了!你五年不回家,一回家就告亲生父母!”
我笑笑:“在你们的计划里,我本来也做不成活人了啊,我的死亡证明都是妹夫亲手签的字。”
听到这句话,妹夫心虚地推了推金丝边眼镜。
金多多听到这瞬间不乐意了,她径直打断了我的话,朝我尖叫道:
“你告啊,谁怕谁!”
“你有那个本事吗,你连身份证都是无效的,除了我们家人,谁能证明你是金妮,金妮已经死了。”
“只要我们不承认你是金妮,你就是骗子啊。”
爸妈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就是就是,我们根本不认识你,你是谁啊,你凭什么说你是金妮。”
“金妮就是已经死了。”
我伸手比了个大拇指,他们还以为我还在表扬他们。
金多多翻了个白眼:“知道就好,赶紧撤诉吧,别耽误我结婚,晦气。”
我也翻了个白眼:“你们还真是蠢得可以,我是金妮不是靠你们承不承认的,是靠我手指上这独一无二的指纹的!”
那天之后,我刻意不见他们三个。
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和人打官司,更何况是和自己的亲爸亲妈亲妹妹打。
开庭前三天,我却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我的准妹夫。
毕竟好歹也是当上医生的读书人,他很清楚,我一旦告了,他这身白大褂,就别想再穿上了。
横竖那个房子也和他没关系。
甚至为了前途,金多多那个女人和他没关系都行。
见面之后,他咽了咽口水,语气都是讨好。
“金小姐,你状告你父母呢,我是很支持的。但是我这个签字呢,我也是被你父母蒙蔽的,职业失误。”
我皱了皱眉。
他却把锅全部都推到了我父母和金多多的身上,话里话外都是自己是不知情的。
我看着他:“你是医生,你给我看过病吗?”
他愣了愣,像是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问,摇了摇头。
“那你见我的尸体吗?”我的语气变得严厉,“你连我这个人都没见过吧?你凭什么可以自作主张一个你都没见过的人开具死亡证明!”
“如果我没猜错,一开始你打的就是给金多多赚嫁妆的小算盘吧。”
腊九寒冬,男人被我的话刺激得豆大的汗滴往下流。
最后他一闭眼。
“我和金多多退婚,你能不能放过我。”
我笑了:“大医生啊大医生,你不会觉得你和金多多的婚事能不能成,对我来说是个特别大的谈判筹码吧?”
“男人,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说完这句话后,他彻底慌了。
“多少,10万?20万?只要你不告我,我都能给你。”
我站起来,准备走。
男人情急之下一把拉住我的手,脸上都是哀求,膝盖都跪了下来。
“我爸妈养我这么多年读书出来不容易,我好不容易才穿上这身白大褂。”
“金妮姐,你就放过我吧,你到底要什么,我都能给。”
我抽回了我的手,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你坐牢。”
离开这里之前,我还告诉他:“帮我转告给他们三个,我一个一个收拾,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法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