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顺势抓起就撕。
“你疯了!拿这东西出来干什么!”
我伸手拦住她,力道沉稳。
“撕了没用,我手机里、电脑里,全是备份。”
妈妈扑过来想打我,却被我挡住。
“你个白眼狼!养你这么大,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良心?”我甩开她的手,字字清晰。
“抢我彩礼,断我后路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良心?是你们先无情,就别怪我无义!”
“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立刻凑钱还我88万,利息我可以不计。”
“要么,我拿着这些证据去法院起诉,顺带把爸托关系谋私的事,捅到他原单位去!”
我的话像惊雷,炸得三人面如土色。
爸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
“你敢!我是你爸,你这么做,不怕遭天打雷劈?”
“遭天打雷劈的是你们!”我眼神冰冷。
“今天要么还钱,要么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律师,再给爸原单位纪检处寄材料,你们选!”
这话一出,爸爸身子一震,脸色瞬间灰败。
他最看重体制内的名声。
这事要是曝光,他的退休待遇保不住,姜知述的工作也得丢。
妈妈也慌了,哭声戛然而止。
姜知述瘫坐在沙发上。
“我们没钱,钱都用来买房装修了,哪里还有钱还你!”
“没钱?”我看向他,语气冰冷。
“这不是有房子吗?这房子给我就行了。”
“不行!”爸妈异口同声喊出来。
妈妈又哭了,拽着我的胳膊苦苦哀求。
“夕缊,算妈求你了,这是知述的婚房啊,给你他就娶不上媳妇了!”
“他娶不娶得上,跟我无关。”
我抽回胳膊,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当初你们抢我彩礼,没想过我嫁人的难处!”
“现在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也别怪我心狠。”
爸爸喘着粗气,盯着我,眼神又恨又怕。
“你真要赶尽杀绝?我们是你爸妈!”
“是你们先把我逼到绝路的。”我看着他,字字掷地有声。
“我念过血缘,忍了二十多年,可你们得寸进尺,贪得无厌。”
“今日要么还钱,要么我现在就去法院,去你原单位,鱼死网破,你们选!”
我拿起手机,作势要拨号,爸妈彻底慌了。
妈妈瞬间慌了,扑通一声拉住我的胳膊,哭着求我。
“夕缊,别打!妈求你了!我们还,我们还钱还不行吗!”
爸爸踉跄着坐下,看向姜知述,满眼绝望。
姜知述看着茶几上的证据,又看着我决绝的眼神,知道我说到做到。。
僵持片刻,爸爸咬着牙,狠狠道。
“好!钱给你。”
“三天。”我开口。
“三天内,88万打到我卡上,逾期,我立马起诉。”
“好好好,三天,一定给你凑齐!”
妈妈连忙点头,生怕我反悔,脸上满是哀求,再也没了之前的轻蔑和强硬。
姜知述抬起头,红着眼瞪我:“姐,你真冷血。”
“冷血是被你们教的。”我站起身,收起茶几上的证据。
“记住,三天,别逼我做得更绝。”
我转身就走,不理会身后的哭声和怒骂。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刺耳却解气。
这只是第一步。
我不仅要拿回彩礼,更要彻底斩断这家人对我的纠缠。
刚下楼,我就看见许晓晨的车停在楼下。
他见我出来,立马下车迎上来,低声问:“成了?”
“成了。”我点头,眼底的寒冰散去几分,“他们答应三天内,还我88万。”
许晓晨松了口气,伸手握住我的手。
“辛苦了,有我在,以后他们再也不能欺负你了。”
我靠在他肩上,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
二十多年的委屈,二十多年的隐忍,。
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回响。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如今,我终于要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