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看着我手里的手机,又看了看周围邻居异样的眼光,终于松了手。
她瘫坐在地上,不甘心地哭着。
“姜夕缊,你会后悔的!你会遭报应的!”
“我的报应就是以前太软弱,才被你们欺负了二十多年。”
我收起手机,语气没有丝毫起伏。
“现在我只想过自己的日子,别再来打扰我。”
许晓晨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对着妈妈沉声道。
“请你离开。”
妈妈看着我们坚决的态度,知道再闹下去也没用。
最终只能骂骂咧咧地爬起来,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我才松了口气。
许晓晨轻声问:“没事吧?”
“我没事。”
我摇了摇头。
“只是觉得,这么多年的亲情,最后竟然变成了这样,有点可笑。”
“不是你的问题,是他们不配。”
许晓晨轻轻拍着我的背。
“别想太多了,我们进去吧。以后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不会再让他们欺负你。”
我点了点头,跟着许晓晨进了屋。
关上门的那一刻,外面的喧嚣和不堪,都与我无关了。
可我知道,妈妈的退让只是暂时的。
只要姜知述的问题没解决,他们就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没过几天,我就收到了爸爸发来的短信。
内容全是指责和威胁。
说我要是不帮姜知述,他们就会去我公司门口天天守着,让我永无宁日。
我直接把短信截图保存,然后转发给了许晓晨。
许晓晨看到后,立马给我回了电话。
“这群人太过分了!我明天就找个律师,提前做好准备,要是他们真敢去公司闹,我们直接走法律程序!”
“嗯。”我应了一声,心里却异常平静。
经过这么多次的拉扯,我已经不再害怕他们的威胁了。
他们越是疯狂,就越能证明他们的无能。
我甚至开始主动收集他们威胁我的证据,短信、通话录音。
只要是他们骚扰我的痕迹,我全都保存得好好的。
一个月的期限很快就到了,当初约定的38万,姜家三口果然没有按时打来。
我没有给他们打电话,直接联系了之前找好的律师。
提交了所有证据,正式向法院起诉了爸爸和姜知述,要求他们偿还剩余的欠款和利息。
律师告诉我,有欠条和转账记录作为证据,胜诉的概率很大。
当法院的传票送到姜家时,爸爸彻底慌了。
他亲自上门找我,这次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讨好和哀求。
“夕缊,你把官司撤了好不好?”
“我们再商量商量,钱我们一定会还的,就是能不能再宽限一段时间?”
我冷笑一声。
“当初你们签欠条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商量?”
“现在收到传票了,才想起跟我商量?晚了。”
“我知道是我们不对,是我们对不起你。”
爸爸的腰弯了下来。
“夕缊,看在我们养育你一场的份上,你就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知述的网贷还没还完,我们实在是拿不出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