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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张警官把平板怼到我脸上。

“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张警官冷哼一声。

“会议室监控坏了，没人能证明你整夜都在里面。”

“而且，我们调取了公司大楼和酒店大门口的监控。”

他又甩出几张打印出来的截图。

上面都有“我”出入的记录。

时间线严丝合缝，正好是案发前后。

我看着那些截图，突然笑出了声。

“张警官，你觉得我傻吗？”

“如果我能策划这么大的案子，难道我就能蠢到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进出？”

“而且还故意摘下口罩，对着监控露出正脸？”

“生怕你们抓不到我？”

“这分明是有人故意假扮我，栽赃陷害！”

张警官见我死不承认，气得狠狠拍桌子，震得水杯都在跳。

“冥顽不灵！”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这时，审讯室走进来一位女性警官。

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眼神看起来比张警官柔和得多。

女警官坐到我对面，把水递给我，语气温柔。

“沈凝，我姓林，喝口水吧。”

“我知道你有苦衷。”

“现在的年轻人压力大，被裁员、被排挤，一时冲动走了极端，也是有的。”

“只要你肯坦白，交代作案细节和炸药来源，我可以帮你向法官申请精神鉴定。”

“争取宽大处理，至少能保住一条命，对不对？”

我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水，没有动。

“林警官，不用费心了。”

“我没做过的事，我是不会认的。”

“你想套我的话，不如省省力气去查真正的凶手。”

林警官的脸色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知心大姐姐的模样。

“沈凝，你真的这么铁石心肠吗？”

“你的主管，叫李芳吧？法医尸检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一尸两命啊。”

“孩子都已经成型了，在火里被烧成了焦炭。”

“还有前台的小张，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她一边念，一边观察我的表情，试图唤醒我的良知，让我崩溃。

我打断她。

“林警官，全公司都知道那个主管肚子里的孩子是老板的。”

“老板有家室，老婆是出了名的悍妇，娘家背景很深。”

“你应该去查查老板的老婆。”

“为了报复小三，顺便把知道秘密的员工全部灭口，这种动机，不比我因为被裁员就杀全公司更合理？”

林警官被我的言论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

她指着我，手指都在抖。

“你……你简直毫无人性！”

“都这时候了，还要往死人身上泼脏水！”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窗边，“唰”地一下拉开百叶窗。

指着楼下。

“沈凝，你自己看看！”

“现在警局门口，几百名家属拉着横幅要你偿命！”

“他们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

“如果你不认罪，一旦你走出这个大门，我们警方也未必能护得住你！”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警局大门口，黑压压的一片人头。

我非但不害怕，反而转过头，对着林警官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林警官，那麻烦你们一定要保护好我。”

“如果我死了，真相将永远深埋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