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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科的效率比我想象的要高。

半小时后，消息传来。

经过笔迹鉴定专家比对，出货单上的签名与姜娜娜在公司留档的笔迹相似度高达 99%。

确实出自姜娜娜之手。

而火车站的监控也显示，姜娜娜刷身份证进了站，但在站台上，她趁着人流拥挤，躲进了一个死角。

等火车开走后，她换了一身衣服，戴着帽子口罩，逆着人流混出了站。

根本没去邻市！

张警官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立刻下令：“传唤姜娜娜！立刻去那个公寓抓人！”

同时，他对顾言舟一挥手：“把他带到隔壁，隔离审讯！”

顾言舟被两个警察架着往外拖，还在拼命挣扎喊冤。

“我是被冤枉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那个女人骗我！是沈凝陷害我！”

我冷眼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张警官，”我叫住了正要离开的他。

“我要求再次观看那段『我』锁门的监控视频。”

张警官停下脚步，把平板递给我。

“视频我们也觉得有点怪，但技术科初步鉴定没发现剪辑痕迹。”

我接过平板，一遍遍回放那个锁门的动作。

视频里的“我”，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尤其是拿出 U 型锁，扣上把手，用力按压的那一下。

全是右手发力。

“张警官，你看这里。”

我指着屏幕。

“我是左撇子，在紧急情况下，人的下意识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如果是我去锁门，这种需要用力的动作，我绝对会优先使用左手。”

“而视频里这个人，全程右手主导，左手只是辅助。”

“这不符合我的生理习惯。”

张警官凑近看了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还有。”

我指着视频里那个人的脖子。

“现在的 AI 换脸技术很发达，只要采集足够的面部数据，伪造一段昏暗环境下的监控并不难。”

“但是，这种低成本的换脸，在快速运动或者光影复杂的时候，边缘处理往往会露馅。”

“你看她在用力拉锁的时候，脖子和下巴的连接处。”

张警官把视频放大，逐帧播放。

果然。

在“我”用力低头的一瞬间，下巴边缘的像素出现了极不自然的抖动和模糊。

就像是一张面具稍微错位了一下。

“技术科！”张警官大吼一声，“把这段视频拿去重新做深伪检测！重点查面部边缘！”

很快，技术人员传来回复：视频确实是后期合成的，面部特征数据虽然是沈凝的，但身体动态和原始视频不符。

这就是一段“AI 换脸”视频！

与此同时，顾言舟的手机数据也被恢复了。

虽然大部分聊天记录被删除了，但在云端备份里，还是找到了几张照片和几句语音。

照片里，顾言舟和姜娜娜在公司茶水间眉来眼去，甚至有一张，姜娜娜直接坐在顾言舟的大腿上，两人共喝一杯奶茶。

语音更是露骨。

“亲爱的，那个蠢货还没发现吧？”

“放心，她那种脑子，被卖了还在帮我们数钱呢。”

“等这票干完，拿到赔偿金和保险，我们就远走高飞。”

这些证据甩在桌上时，顾言舟彻底瘫软了。

此时，审讯室外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姜娜娜被带到了。

她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妆容精致，穿着名牌风衣，一脸无辜。

“警察同志，我是来配合调查的，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看着她那副精湛的演技，我不得不佩服。

如果不是重活一世，我恐怕到现在还会被她这副“好闺蜜”的皮囊所蒙骗。

“姜娜娜，”我看着她，冷冷地开口，“别演了。”

“你的高铁票、你的笔迹，还有你和顾言舟的那些破事，警察都已经知道了。”

姜娜娜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她转头看向张警官，眼神清澈。

“警官，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我确实没去邻市，那是因为……因为我身体突然不舒服，就在本地找了个酒店休息。”

“至于笔迹，那是之前小凝让我帮忙代签的快递单，肯定是顾言舟偷拿了陷害我！”

这一招祸水东引，玩得真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