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我是聋哑人,说话发音难听。
老公的秘书觉得心烦,他便带医生缝上了我的嘴。
留下了丑陋的疤痕。
两人为找寻情趣,给我带上超大分贝的助听器。
让我站在单向玻璃面前,聆听两人不堪入耳的声音。
为给我教训哄秘书开心,老公还把我扔进深山老林里。
可后来,一群老男人衣衫不整的从小树林走出来,戏谑着。
“那娘们的滋味真不错,聋哑人,别有韵味!”
傅司安却红了眼。
1.
我被按在冰凉的手术台上,因发不出声音来,只能摇头呜咽。
傅司安看着我一脸凉薄。
“你吵到小柔了,她最近受了惊吓,发高烧正在医院躺着呢。”
“你天生就是个哑巴,非要学说话,难听死了。”
“给你个教训,以后别这样了。”
说完,傅司安便下令医生将我的嘴给缝上。
我飞快的打着手语解释道。
“司安,不是你说想听我说话吗,我这才学的……”
傅司安指着自己不耐烦的说着。
“我让你学就学?”
“再喊个骨科医生,把她的手指给掰断,还敢狡辩!”
我惶恐的瞪大了双眼,根本不愿相信这竟然是傅司安能说出来的话。
我死死的摇头祈求他能放过我。
可傅司安是谁,京圈太子爷,谁敢违抗他的命令?
为了能让江心柔消气,傅司安给她打着视频进行现场直播。
江心柔打着手语,一脸傲娇。
“傅总,我不敢看,别对你老婆这样残忍嘛,她也不是故意的。”
是,为让我出丑。
她连手语都会了。
有些脏话甚至连傅司安都看不懂。
他看着江心柔飞快的打着手语,不明所以的问着。
“小柔,你说的都是什么?”
江心柔腼腆一笑,“我是在让她和你求求情,她肯定也不是故意的,傅总,咱们放过她吧。”
傅司安向来就是这样,吃软不吃硬。
我打着手语,将她的手语再次重复了一遍。
“傅司安,她骂我!”
他猛地拍了桌子,怒吼着。
“够了!你烦不烦,非要这样恶毒吗?她只会简单的手语,还是想主动和你交流,什么脏话,她会都不会!”
傅司安不喜欢打手语,他觉得累。
久而久之,我学会了读唇语。
江心柔势在必得的看着我笑了。
“动手吧,一定要给她一个教训。”
他站在是面前,不择手段的为了另一个女人伤害我。
曾几何时,傅司安也曾站在我的面前挺身而出。
死死抱着我,捂着我的耳朵。
一遍又一遍,生疏的打着手语告诉我。
“不理他们,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孩。”
偌大的镜子放在我的面前,虽然打了麻药我一点痛觉都没有。
可针线密密麻麻的穿过去,血水不由自主的涌出来。
我紧张得汗水直流。
江心柔嫌恶心的摇了摇头,“傅总,我不想看了,这也太恶心了……”
“你能不能来办公室一趟,我的屁股好像有些不舒服,你能不能让我揉揉?”
他的手机就放在我的面前。
江心柔妩媚的身姿就呈现在我和傅司安面前。
傅司安抬手打断了医生,“到此为止吧,让她知道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