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话落,江心柔便被几人带到了医院。

这件事情处理完了之后,傅司安又驱车回家,亲自将樱花树给砍了。

重新再院子里种上了腊梅。

最近已是深冬,腊梅也开了。

屋子里都充斥着香气。

傅司安亲手将点点从树下挖了出来,找了个高价的宠物殡葬送走了他的最后一程。

一条大狗就这样被困在了四四方方的骨灰盒里。

他风尘仆仆的来到医院时,手上裤脚都沾满了泥土。

修复手术很简单,也很快速。

只等七天后看效果,持续上药。

傅司安挽着我,就像当初我们热恋的时候。

只是这一次,我率先甩掉了他的手。

“希雨,这些破事我都处理好了,从今以后没有人能够再来破坏我们的感情了。”

他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

狗改不了吃屎,出轨只有0次和无数次。

机会我又不是没有给过他,可他不珍惜,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连连后退几步,与他保持着合适的社交距离。

“算了吧,傅总,你生来就是天之骄子,我一个哑巴,配不上你的。”

“你想干什么都找别人,别来找我了好吗?”

傅司安最见不得我这样说了。

最开始和他谈恋爱时,我一点自信都没有。

时常驼背像个鸵鸟一样想把自己埋在土里。

只要别人一说我是哑巴,说我是聋子,我便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只要我不出去,别人就不会说我。

是傅司安带着一群兄弟破开我的门,带着他们那不太熟练的手语,拉着我一起玩。

更是围在我身边,筑成一堵保护墙。

只要有人敢欺负我,他们就冲上去打一架。

傅司安每天都鼓励我,让我开口说话,带我做康复训练。

见我这样骂着自己。

傅司安急了。

他摇得我的肩膀都快散架,“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你是我的老婆,谁敢忤逆你,我第一个让她活不下去。”

忤逆我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上到傅家,下到保姆。

谁都会看颜色,谁都会让我不痛快。

我甚至都习以为常了。

我无力的松开了手。

“傅司安,有些话说得好听,你也最喜欢打嘴炮,但我也无所谓了,我现在最大的想法就是和你离婚。”

“我不想和你再这样下去,你把我的心伤的千疮百孔。”

傅司安不愿意。

他觉得自己处理了所有的事情。

让人把江心柔肚子里的孩子给打了,把樱花树换成了腊梅树,又给了点点一个好归宿。

还带我去做了修复手术。

傅司安确实是这样做,无可否认。

可真正受伤的是我啊!

他不愿意离,那我也没有办法,只能这样苟着。

迟早有一天,他也会忍不了这样的冷暴力,主动同意离婚。

回家后,保姆对我大变样,从最可爱的盛气凌人变成了百依百顺。

一口一个傅太太喊的极甜。

我冷若冰霜的看着她笑了。

“傅太太,你们傅家究竟有几个太太?”

傅司安脸色有些难看的看着保姆,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她立马就跪了下来,掌掴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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