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以及跟蜈蚣一样丑陋的针线。
我狠下心来,直接将线扯了出来。
血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我迅速找到做整容的医生给我修复。
修复时麻药已过,取而代之的是钻心刺骨的疼痛。
嘴唇周围的痕迹丑陋、刺骨。
我拿好药带上口罩,径直往傅司安办公室走去。
刚准备进门,助理便把我拦在门外。
强硬的给我戴上助听器,调大最大分贝,将我押在单面玻璃外。
我能看到他们,但他们看不到我。
屋子里面是极具旖旎的两具肉体,墙上还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工具。
傅司安卖力,撞得身下的人一颤一颤的。
助听器的声音嘈杂,又被人调到了最大。
我耳朵本不是全聋,若戴上助力器还是能听到声音的。
我想取下来,助理却站在我的身后将声音调的更大。
我呜咽着抗拒起来,“不……不要,我的耳朵,耳朵,不舒服!”
饶是这样,他依旧没停下来。
还搬来一个凳子,将我五花大绑反手捆了起来。
“这是傅总的意思,我们也别无他法。”
成为傅太太时,人人都对我毕恭毕敬的。
傅司安下令全公司的人都学手语,至此,每到一个地上我便能看到有人打着手语向我问好。
礼貌、体贴。
可现在的他,俨然成了一个丧心病狂的怪物。
两小时……他们在里面精疲力尽,每一次尖叫都让我的耳膜重创。
眼睛更是麻木的看完这场春宫图。
我们的第一次时,因我不会说话,傅司安耐心的打着手语询问我的感受。
他通过微表情,让我放松,让我享受。
我闭上双眼,不愿再回想从前的事情。
终于……他们停了。
傅司安抱着赤裸裸的江心柔走了出来。
她一脸傲娇,抬头挺胸,得意的打着手语。
“我吃了好多,傅总有给过你吗?”
“你看我全身颤抖,就知道有多爽了吧!”
我捏紧拳头,全身发着抖,闭上双眼不愿直视眼前这副画面。
泪水划过我的脸颊。
傅司安捏住我的下巴,强硬的痛感让我迫不得已的睁开了双眼。
他一把扯下我的口罩,哄的江心柔哈哈大笑。
“希雨,别作,只要你乖乖的,我也会好好的对你的。”
“有时候,你只是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他的手滚烫,像烧红的烙铁,把我灼伤得千疮百孔。
我垂眼点了点头。
傅司安是太子爷,他决定的事情又怎么轻易反悔。
江心柔打着手语,“你趁早想办法离婚吧,今天是缝上你这该死的嘴,明天可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傅司安宠溺的看着她,“你在说什么?”
江心柔微笑着说,“让她回去好好处理伤口别落下伤疤,不然,可就丢你脸了。”
他刮了刮她的鼻子,“还是你最贴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