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主持人疑惑地看着我手中的U盘。
“这是我不孝的证据,也是他们慈爱的证明。”
我把U盘插进现场的播放设备,大屏幕瞬间亮起。
第一段视频,是除夕夜那个晚上。
虽然林美凤拿走了家里的监控储存卡,但她不知道,我在客厅的装饰画后面,还装了一个针孔摄像头。
画面里,清晰地记录了父亲是如何一脚踹开我的房门,如何打砸我的东西,如何逼我交出钥匙。
还有林美凤是如何踩碎我妈妈的遗照,如何像强盗一样洗劫我的衣柜。
父亲那句“一张死人照片而已,碎了就碎了”,通过顶级的音响设备,在演播厅里回荡,震耳欲聋。
现场的嘈杂声瞬间消失了一半。
紧接着,是第二段音频。
那是庆功宴前一天,父亲逼我转让股份的录音。
“这祸是你闯的,钱必须你出!”
“你明天就把公司的公章和财务章交给你姑姑保管!”
“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当众宣布跟你断绝父女关系!”
字字句句,清晰无比。
这哪里是父亲?这分明是个强盗,是个绑匪。
最后,是那个“强哥”在派出所的审讯视频。
“是林美凤让我跑的!她说那老头子手里还有钱,让我骗完这最后一笔,我们俩就远走高飞!那老头子蠢得很,为了他妹妹什么都肯干,连女儿的血都吸!”
“轰——”
演播厅彻底炸锅了。
原本同情父亲的观众们,此刻像是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弹幕风向瞬间逆转:
【卧槽!这是人干的事?】
【踩亡妻照片?这老头还是人吗?】
【那姑姑还是人吗?联合外人骗亲哥的钱,还要害侄女?】
【这哪里是扶妹魔,这是伏地魔吧!】
父亲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他颤抖着指着大屏幕:“假的!都是合成的!是她陷害我!”
“还没完呢。”
我冷冷地看着他,“爸,您不是说您有心脏病,吃不起药吗?”
我又放出一张银行流水截图。
“这是您上个月的消费记录。足浴城充值五万,给林美凤买燕窝三万,打赏女主播两万。而那个时候,我正在医院挂吊瓶,您连个电话都没打过。”
铁证如山。
父亲瘫坐在椅子上,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美凤见势不妙,从轮椅上跳起来就想跑,却发现早就被愤怒的观众堵住了去路。
就在这时,演播厅外传来一阵骚动。
一群债主看到了直播,顺藤摸瓜找了过来。
“林美凤在这!抓住她!”
“老林那个老赖也在!别让他们跑了!”
几十个债主冲破保安的阻拦,冲进了演播厅。
现场一片混乱。
父亲被推倒在地,被人揪着领子扇耳光。林美凤被人扯着头发,惨叫连连。
那个无良媒体主持人吓得躲到了桌子底下。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这期节目,我很满意。”
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舆论能载舟,亦能覆舟。
他们想用舆论杀死我,最后却被舆论的反噬,吞噬得连骨头都不剩。
那些曾经在家族群里指责我不孝的七大姑八大姨,此刻纷纷退群,生怕沾上这一家子的晦气。
父亲和林美凤,彻底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