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后复工那天,我提前下班,想给老公庆祝生日。
阳台上老公正在跟人通电话。
“妈,那是儿子孝顺你的,卡里有三十万,你拿着。放心,她不知道.....”
手里的蛋糕跌落在地,我耳朵嗡嗡作响。
老公跑出阳台,电话还没挂。
我把蛋糕丢进垃圾桶,语气平静,
“你给了你妈三十万?”
“我妈生病找你借三万,你都说没钱?你哪来的三十万?”
老公脸色煞白,张了张嘴,
我胸口一阵窒息,
地上贱落的奶油让我恶心。
五年的婚姻也走到头了。
.......
“你还没回答我,那三十万哪来的?”
我挡在他面前,胸口疼得发紧。
陈远低着头,声音发虚,
“那是我存的私房钱。”
“私房钱?陈远,这五年你换了三次工作,哪次不是找我拿钱托关系帮你找?”
“你工资卡一直说弄丢了,家里房贷、车贷、水电物业,哪分钱不是我出的?”
“我妈在医院等着那三万块钱救命,你跟我说你连抽烟的钱都没了?”
陈远皱着眉头,有些不耐。
“你妈一个月里有半个月在住院,家有金山也要掏空啊!”
“再说了,那是你妈,又不是我妈,你有本事去找你那几个有钱亲戚借,盯着我的钱干什么?”
“我妈养大我不容易,我尽孝心怎么了?”
我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指尖抑制不住地打颤。
“陈远,你没良心!”
婆婆的电话还没挂断,手机里传来她尖锐的喊声。
“儿子!别跟那个丧门星废话!她妈就是个老不死的,浪费什么钱?”
“这三十万是给露露买学区房的定金,谁也别想抢走!”
我冲过去,一把夺过陈远的手机,对着听筒吼。
“那是我的钱!陈远这几年没往家里拿过一分钱,他拿什么攒三十万?”
婆婆在电话那头冷笑一声。
“沈知夏,你进门五年连个蛋都没下,我儿子拿点钱补偿我们家怎么了?”
“你要是不服气,你就去告啊!看谁理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
陈远猛地站起来,一把将我推开。
我撞在餐桌角上,疼得弯下了腰。
“你疯了是不是?跟我妈吼什么?”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写满了嫌恶。
“沈知夏,你要是想过日子,就赶紧去给你妈办出院,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你要是不想过,离婚协议书我随时能签,但这三十万,你一分也别想拿回去。”
我捂着肚子,死死盯着这个同床共枕五年的男人。
“陈远,你是不是忘了,当初你创业失败欠了五十万,是谁帮你还的?”
他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
“那是你自愿的,现在提这些有意思吗?”
“别把自己说得那么伟大,你要是真爱我,就该体谅我妈和露露的难处。”
他拿起外套,换上鞋,径直走向大门。
“今晚我去我妈那儿住,你好好反省反省。”
“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去接我。”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医院打来的。
“沈女士,您母亲的情况不能再拖了,如果明天还不缴费,手术只能取消。”
我打开银行APP,看着上面的余额320.05元,无助的泪水终于决堤。五年,我掏心掏肺,倾尽所有,到头来却发现自己只是他和他家人眼中一个免费的保姆、提款机。
最后没办法,套空了信用卡,才把三万凑齐转了过去。
我走进书房,打开了那个陈远从不让我碰的保险柜。
密码是陈露的生日。
柜门打开,里面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现金,而是一份房产合同。
我翻开第一页,手心瞬间变得冰凉。
合同上的名字,赫然写着陈露。
位于市中心的核心地段,一百二十平的大三居,全款。
落款日期是三个月前。
房子已经买了,为什么还骗我是陈露的学区房定金?
我抹了一把脸,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周律师,我想咨询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