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被带走时,整个人像瘫了一样,被两名警察架着往外拖。
婆婆疯了一样冲上来,想要抓我的脸。
“沈知夏!你这个毒妇!你害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我侧身一闪,有警察立刻挡在我面前,将婆婆隔开。
“老太太,您再闹就是妨碍公务。”
“全部带回去做笔录。”
警察冷冷地开口,
婆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拍着大腿咒骂。
“天杀的啊!我们陆家造了什么孽,娶了这么个扫帚星!”
“露露!快给你哥找律师!快啊!”
陈露站在一旁,早就吓傻了。
她手里还攥着那把保时捷的车钥匙,脸色惨白如纸。
我转过头,看向陈露。
“陈露,那房子和车,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购买的,我已经委托周律师起诉离婚,申请法院收回资产。”
“明天中午之前,搬出那套房子,车匙留下。”
陈露尖叫起来,
“凭什么?那是我哥送我的!那是我的名字!”
我从周律师手里拿过一份协议,直接怼在她脸上。
“你可以试试看,是你的名字管用,还是法院管用。”
“你哥给你买房买车,给你们的转账全都是夫妻共同财产,我作为妻子完全不知情。”
“你觉得法院会怎么判?”
陈露手里的钥匙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看着我,眼神里终于露出了恐惧。
“嫂子.......不,你不能这样,我们是一家人啊,我哥给我买的,怎么还能被法院追回呢?”
做完笔录回来,陈远就急匆匆走了。
我回到家,走进卧室,开始收拾行李。
出门时,再次回头看这间我花费了五年心血布置的家,
心底再无半分眷恋。
我把摄像头拍到的所有视频全部打包发给了周律师。
周律师动作很快。
第二天,陈远就收到了律师信。
“沈知夏,你竟然起诉,你这是要闹到我没脸吗?”
“不就为三万块钱,你有必要对我赶尽杀绝吗?”
“好,你有种,别以为我怕你,房子、车子都是我的,你屁都拿不回去。”
“别以为只有你能请律师,你给老子等着!”
我没等到陈远的律师,等到了陈远被请进警察局的消息。
我的视频让陈远和王总以往的黑色交易浮出水面。
王总公司不仅偷税漏税,真的涉及到了权以交易。
更搞笑的是,陈露竟然是王总的交际花。
保险柜里那一叠合同里,陈露的房产来源终于查清了。
陈露也被带走调查。
婆婆急得差点中风,
不得不为他们兄妹花大价钱请了律师。
听说陈远的律师申请了保释。
被法院拒绝了。
不仅如此,我向法院申请冻结了陈远名下所有的银行账户。
包括婆婆那张存了三十万的卡。
当我和周律师走出法院大门时,婆婆和取保候审的陈露正等在门口。
她们不复往日的嚣张,头发凌乱,看起来狼狈不堪。
“沈知夏!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陈远?”
婆婆冲过来拉住我的衣角,声音沙哑。
“只要你撤诉,那三十万我一分不要,全还给你!我再给你磕头认错行不行?”
我甩开她的手,拿出一张面巾纸,仔细地擦了擦被她碰过的地方。
“三十万?陈远一共转给你们一百四十三万,还有我这些年贴补家用的钱,至少也是三百万起步。”
“你觉得,那三十万够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