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你别听她们胡说!”
妈妈立刻反应过来,“是这个李筱月!是她先动手打伤了二狗!我们那是正当防卫!”
王二狗也捂着脑袋,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对!就是她!我这头现在还晕着呢!我要告她故意伤害!”
李晓月的律师冷静地推了推眼镜。
“警官,我的当事人李晓月,是为了帮助受害者林苏苏逃离非法监禁和强迫婚姻的现场,所采取的紧急避险行为。”
“其行为具有正当性,不应承担刑事责任。”
“相反,王二狗先生、周玲女士、林川山先生涉嫌非法拘禁罪、强迫交易罪以及虐待罪,我们要求警方立刻立案调查。”
律师条理清晰的话语,让周玲和王二狗都懵了。
“你……你血口喷人!我们什么时候虐待她了?”
妈妈气得跳脚。
“我们是她监护人!我们有权带她回家!”
爸爸也壮着胆子争论起来。
他试图上前来拉我的手。
“苏苏,别闹了,跟爸回家。”
我后退一步躲开他的手。
“我说了,我没有家。”
我看着那位年长的警察神色坚定。
“从我记事起,我就只是他们为儿子换取未来的工具。”
“他们会因为弟弟尿了裤子,在商场扒下我唯一的裤子。”
“他们为了二十万彩礼把我卖给一个人渣,还美其名曰为了我好。”
“他们把我锁在屋子里,断绝我所有和外界的联系,直到我答应这门婚事。”
我的声音很有力,回荡在整个警局内。
妈妈的脸变得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这个没良心的……我们白养你了……”
“你们不是白养。”
“你们是在投资。只是你们的投资失败了。”
王二狗也立马托亲戚找了个律师来,他和李晓月的律师立刻就法律条文展开了交锋。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妈妈见说不过,开始撒泼打滚。
“我不管!她是我生的!我就要带她走!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爸爸则在一旁不断说着“家丑不可外扬”,“孩子不懂事”。
年长的警察冷眼看着这一切,最后把目光重新投向我。
“林苏苏,你所说的这一切除了李晓月的证词,还有其他证据吗?”
妈妈的哭声一顿,开始幸灾乐祸了起来。
爸爸也松了口气,他笃定我拿不出任何东西。
我看着他们的表情,缓缓地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带录音功能的随身听。
那是弟弟淘汰下来随手扔在家里的。
我从小就不配得到这些东西,所以弟弟不要了我就偷偷捡回了房间。
随后按下了播放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