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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棍狠狠敲在铁栏杆上,“哐当”一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闭嘴!”印度警察怒喝,“再嚎就把你们关进重刑犯牢房!”
林妍希瘫坐在地上,妆容糊成一团,昂贵的纱丽被扯得七零八落,像个疯婆子一样哭喊:“我们什么都没做!是他们先动手的!你们印度人就是这么对待外国贵宾的吗?!”
“贵宾?”警察冷笑,“贵宾会在婚礼上殴打主人,贵宾会侮辱我们的传统?”
周临川缩在角落,西装皱得像块抹布,手机贴在耳边,一遍遍拨着我的号码。
“接电话啊贱人!”他咬牙切齿,声音压得极低,却压不住颤抖,“你tm绝对是故意的!”
电话终于接通。
“宋瑜!”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立刻滚来警局交保释金!否则回国就离婚!公司、房子、钱,你一分都别想拿到!”
“好的。”我轻声打断,“我马上到。”
电话挂断,周临川愣了一秒,随即暴怒地将手机砸向墙壁。
警局门口。
我故意迟到了两小时。
推开门时,林妍希和周临川像两条丧家之犬蜷缩在长椅上。
周小凡早就哭累了,脸上还挂着鼻涕,一见我就尖叫:“赔钱货来了!”
周临川猛地冲过来,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我的脸狠狠偏过去,嘴角裂开,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你满意了?!”他揪住我的衣领,眼球布满血丝,“现在!立刻!去给辛格夫人道歉!”
林妍希也扑上来,指甲掐进我的胳膊:“都是你!要不是你装哑巴,我们怎么会沦落至此!”
“够了!”警察不耐烦的看着我们,厉声喝止,“保释金交完就滚!”
我被周临川和林妍希一左一右架着,强行拖到女主人面前。
“跪下!”周临川一脚踹在我膝窝。
我重重跪在大理石地面上,膝盖骨撞出闷响。
“道歉!”林妍希揪着我的头发,“说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说你是贱人!”
“够了。”
女主人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她。
辛格夫人心疼的看着我,指尖抚过我嘴角的血迹,眼神越来越暗。
“我母亲。”她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当年也是这样,被我父亲当众扇耳光,逼她向客人下跪。”
她的拇指摩挲着我的伤痕,“她到死都没能离开那个男人。”
辛格先生站在一旁,西装笔挺,眼神厌恶地扫过周临川:“我在斯坦福读书时,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男人。”他抬手示意管家,“把他们赶出去。”
“凭什么?!”周临川暴跳如雷,“我才是受害者!是这个贱女人。”
可明明不尊总习俗的是他,一事无成哗众取宠的人也是他。
报应当然不应该轮到我!
管家拎着一桶秽物走来。
“这是圣牛粪便。”他彬彬有礼地解释,可眼神却满是戏谑:“在印度,牛是神圣的。”
然后,他抬手一泼。
“哗啦!”
恶臭的粪水当头浇下,周临川和林妍希的尖叫瞬间撕裂夜空。
“啊啊啊!”
周小凡吓得尿了裤子,边哭边骂:“你们这些肮脏的印度猪!我要告诉我爸爸!”
又一桶浇下来。
我站在台阶上,看着他们三人满身污秽、连滚带爬地被赶出庄园。
夜风吹起我的裙摆,像一面终于扬起的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