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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期间。

我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学习和创业。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背单词，晚上熄灯后还在楼道刷题。

周末，同学们逛街约会看电影，

我背着个大书包，跑遍这座城市所有的批发市场和小学门口。

放假期间，室友逛街恋爱，

我跑市场做调研，厚着脸皮一家家推销自制的手工饰品。

大二那年，我注册了人生第一家公司。

因为租不起办公室，我就在宿舍下铺的床上办公。

室友笑我异想天开，想赚钱想疯了。

我没有理会，只是默默记下每一笔订单。

创业初期，我遇到很多困境。

每次感到痛苦绝望之际，

我想到弹幕就能坚持下去。

我要替她走出一条康庄大道，弥补她的缺憾。

后来，我的订单越来越多，生意越做越大。

办公地址也从宿舍变成了单独租用的小型写字楼。

起初看不好我的人，都纷纷追捧我。

我没有理会，更加专注事业。

毕业后，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我的公司。

公司成立的第五年，搬进了真正的写字楼。

庆功宴那天，妈妈突然出现在公司楼下。

她老了很多，背微微佝偻，手里提着个褪色的布袋子。

“书白，”她怯生生地喊我，“妈来看看你。”

员工们好奇地打量。

我把她带到隔壁咖啡厅。

她搓着手，眼神躲闪：“你如今真有出息……妈替你高兴。”

我没接话。

“你叔叔他出狱后没两个月，就和我离婚了。”

她声音很低，“他怨恨我没有管好你，害得他失了脸面，丢了工作，还坐了牢。”

“静静也跟着他走了，我疼爱了她这么多年，她走之前居然还骂我没用。”

她抬起眼，眼圈红了，“他们说走就走，还把钱都拿走了。妈这几年就租了个小单间住。”

我还是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这个曾经为了新丈夫和继女，毫不犹豫放弃我的女人。

此刻看起来苍老、孤独，甚至有些可怜。

“书白……”她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我的手。

“妈知道错了！妈真的知道错了！”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

“当年是妈鬼迷心窍，被你继父和继妹哄得团团转……”

“妈不是不爱你，妈只是……只是糊涂啊！”

她语无伦次，手指用力到发抖，“我不该不信你，不该逼你，更不该动你爸那笔钱。”

“妈后悔啊，天天晚上睡不着，一闭眼就是你站在窗台上的样子……”

我慢慢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这个动作让她浑身一颤，她眼里那点希冀的光倏地灭了。

“书白，你能……你能原谅妈吗？”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妈老了，不中用了……”

“妈在这个世界上就你一个亲人了，你能给妈养老吗？妈不用多，有个地方住，有口饭吃就行……”

“我不恨你。”我开口了。

她眼睛亮起来。

“但我也没法原谅你。”

她一愣。

“为什么……”她嘴唇哆嗦，“我是你亲妈啊。”

“在我需要妈妈的时候，你已经放弃当妈妈了。”

我站起身，“我会按时打赡养费，法律要求多少就多少。但其他的，我给不了。”

她瘫在椅子上，失魂落魄。

我走出咖啡厅。

心底那一丝执念消散。

彻底放下了过去。